的妖核!
欲魔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身形彻底溃散,化作一缕腥臭的黑烟,消散于空中。
企图逃跑的庙祝阴子山也被玉笙一卷,收入袖中玉瓶内,准备带回清修之地炼化,以儆效尤。
她随后将这淫窟细细搜查,将其多年来骗取的金银财帛尽数卷走,一把真火将那污秽的庙宇烧了个干干净净。
另一边刘府之中。正如玉笙所料,不过两月有余,张婉清便“意外”流产了。刘文瀚与刘王氏的希望瞬间破灭,态度立刻恢复了原状,甚至更加恶劣。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果然是福薄命贱的!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刘文瀚气得摔碎了茶盏,指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张婉清破口大骂。
刘王氏更是刻薄:“我就知道是假欢喜!白白浪费了那么多补药!真是扫把星!”
躺在床上的张婉清,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而丑陋的嘴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委曲求全,只觉得无比讽刺。
待身体稍好,她平静地向刘文瀚提出了和离。
刘文瀚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和离?你想得美!你让我刘家沦为笑柄,还想拍拍屁股走人?”
张婉淡淡道:“刘文瀚,你若不愿和离,那我便去衙门口,敲响登闻鼓,请青天大老爷派人查验,是我张婉清身体有恙,还是你刘家……祖上无德,命中该绝!”
她话语中的决绝与暗示,让刘文瀚脸色剧变。他虽不信鬼神,却极度看重颜面,若真闹将起来,无论结果如何,刘家都将颜面扫地。
他死死盯着张婉清,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张婉清,你够狠!给我滚!”
张婉清拿着那一纸薄薄的和离书,收拾了自己仅有的几件嫁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牢笼。
她按照玉笙所说找到了城外一座清幽的道观。玉笙将之前从庙中所得财帛,分了一部分给她,足够她安身立命。
“张小姐,前路漫漫,你多保重。”玉笙语重心长。
张婉清再次拜谢,带着这笔钱财,去邻城盘下了一间绣庄,凭借着精湛的手艺和谦和的性情,渐渐站稳了脚跟,日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与自在。
后来,听说刘文瀚不久后又续娶了一房妻子。然而……那新妇的肚子依旧毫无动静。
有那好事者背后嚼舌,渐渐便有流言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