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受够你了!脏活累活都是我干,分钱你拿大头,玩女人男人都是你先挑!我他妈是你弟弟,不是你养的狗!”
“狗?”曹富冷笑,“没有我,你早饿死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兄弟俩红着眼扭打在一起,下手毫不留情。曹福虽不如弟弟年轻,但胜在狠辣,专往要害打。曹禄力壮,憋了多年的怨气爆发出来,状若癫狂。
“你个畜生!还想霸占胡公子,有脸说我?!”
“胡公子是我的!你也配?!”
“你的?你也配?!”
“他愿意!他亲口说的!”
“放屁!那是你强迫他的!”
………
两人边打边骂,言语越来越不堪,胡子桑却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终于,曹富一棍子砸在曹禄头上,曹禄闷哼一声,倒地不起,额头汩汩冒血。他自己也气喘吁吁,鼻青脸肿。
忽然曹富恶狠狠地盯着胡子桑:“都是你!!是你故意挑拨我们兄弟反目!”
胡子桑歪着头,桃花眼中满是戏谑:“我挑拨?话可不能乱说…是你们自己贪婪好色、兄弟阋墙,关我什么事?”
“你!”曹富举起木棍想打死胡子桑,却忽然浑身一僵,动弹不得。地上的曹禄也发现自己只有眼珠还能转。
“怎么回事?!”曹富惊恐大叫。
胡子桑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笑容越发妖异:“曹富,曹禄,你们不是喜欢给人配冥婚吗?不是喜欢杀人越货、奸淫掳掠吗?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怕了?”
“你……你到底是谁?!”曹禄颤声问。
胡子桑指尖轻轻一点,那张绝美的脸被拉长,尖牙利齿闪着寒光,身后出现一条巨大蓬松的狐尾,显得格外妖异而魅惑。
“我乃狐妖。”他淡淡道,“修行千年,需积攒功德以证大道。恶人作恶越甚,惩治之后所得功德越深。你们俩杀人害命,丧尽天良,正是上好的功德呢。”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狐仙饶命!狐仙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我们以后一定行善积德!饶命啊….”
“行善积德?”胡子桑嗤笑一声,“你们这等脏心烂肺的恶人,我要的是你们罪有应得的下场。”
他袖袍一挥,兄弟俩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身处一个阴森幽暗的洞穴。
洞穴潮湿,正中燃着一堆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