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衙役。
胡麻子脸色一变:“孙……孙老夫人?”
孙老夫人是鲁州前任知府的母亲,虽已致仕,余威犹在。她看了看缩在墙角的沈栀子和护在她身前的小狗,又看向胡麻子手中的银子。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孙老夫人缓缓道,“但强抢民女,就是另一回事了。胡三,你这些年在城东放贷,逼死过多少人,当真以为无人知晓?”
胡麻子额头冒汗:“老夫人明鉴,小的只是……”
“这丫头欠你多少?”孙老夫人打断他。
“二十两……”
“借据拿来。”
胡麻子不敢违抗,取出借据。孙老夫人看过点了点头,一旁的侍女从袖中取出了二十两银票,孙老夫人丢给胡麻子:“银钱的债清了,其他的债还没完。你们去衙门好好跟知府大人说清楚吧。”
身后的衙役一拥而上,将几人捆了个结实,押回衙门受审。
沈栀子这才回过神,跪地磕头感激的道:“多谢老夫人相救……”
孙老夫人笑着扶起她:“起来吧,老婆子今日来,是有事问你。”她目光落在馒头身上,“这小狗,可是你养的?”
沈栀子点头,心里忐忑不安,不明白她是何意。
“它可曾衔来银钱?”孙老妇人目光如炬,
沈栀子心中一紧,不知该如何回答。
孙老夫人看出她的顾虑,温声道:“你别怕。我且问你,腊月二十三那日,这狗是否叼回一锭银子?你可知道银子从何而来?”
沈栀子犹豫再三,还是将当日之事如实相告。
孙老夫人听罢,长叹一声:“果然如此,那徐家的银子都有特殊的纹络,因此才寻到你。”她对侍女道,“去请王捕头来,就说找到了线索。”
侍女应声离去,孙老夫人方对沈栀子解释道:“三年前,岳州的徐举人举家南迁路过鲁州,谁知途中遭劫,全家十七口无一幸免。”
“官府追查许久,劫匪终于落网,可却一口咬定是栽赃诬陷。其中一人想戴罪立功,也只说那匪头目曾透露赃物藏在鲁州府某处,具体位置并不清楚。”
“我与徐家是旧相识,想着能为他们尽一份力。早日找到赃物定罪,将恶人绳之以法,告慰受害之人的在天之灵。”孙老夫人叹息道,
沈栀子听到此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这只狗,若我所料不差,应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