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站起身,从怀中取出那本泛黄的账册和血衣,高举过头朗声道:“诸位,少夫人托梦给我,我故此找到了账册和血衣,此本账册详细记载了陈继善入赘唐家后,是如何侵吞唐家的产业!”
陈广源浑身一震,厉声道:“魏安宁!你胡说什么?!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员外心里清楚!”魏安宁摊开血衣,“这是公子唐子谦临终前留下的血书,上面写明,陈继善毒死原配,霸占唐家产业,害死亲子唐子谦,又对儿媳岳素灵屡次骚扰,最后杀人灭口,伪装自缢的经过!”
血书展开,字字触目惊心,围观者炸开了锅。
陈继善脸色铁青大叫道:“伪造!这定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可请仵作验看账本的墨迹年份和唐公子的字迹!”魏安宁她走到棺椁旁,对众人道:“少夫人脖颈上的勒痕,诸位可曾细看?自缢而死,勒痕应是斜向上,且深浅不一,因身体挣扎所致。但少夫人颈上勒痕,却是水平环绕,且深浅均匀!”
几个胆大的乡绅凑到棺前细看,果然,那勒痕水平环绕,确与自缢不同!
“真是如此!”
“这……这真是他杀?!”
陈继善彻底慌了,色厉内荏地吼道:“魏安宁!你……你血口喷人!来人!将她拿下!”
几个家丁应声上前,却迟疑着不敢动手,
魏安宁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道:“陈继善!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李姨娘此刻从人群中扑出哭道:“夫人,我对不住你……这些年妾身良心备受煎熬……只能苟延残喘,不敢出声…夫人!夫人是陈继善毒死的!妾身亲眼看见的……”
“你,你这贱人!”陈继善暴怒,冲上前要打李姨娘,被几个乡邻拦住。
陈继善面如死灰,却仍狡辩:“这些……这些都是你们串通好的!要害我!”
“员外还不认罪?”魏安宁冷笑,“那不妨听听少夫人亲口怎么说。”
她走到坟前,焚香念咒,香烟直冲云霄。
杨姨娘连忙从人群中出来,撑着一把纸伞站在坟前,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岳素灵现身!
“鬼啊!”
“是少夫人!”
“显灵!显灵了!”
….
杨姨娘吓得直哆嗦,却还是紧闭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