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黄粉也只能让它稍退,无法致命。而贾仁心在远处操控,气定神闲。
“袁姑娘,接刀!”张娘子高呼着扔来一把柴刀。
袁紫衣跃起接住,一刀狠狠砍在血蛭王身上,竟只砍出一道白痕。血蛭王趁机缠上她的手臂,张口咬下。
袁紫衣只觉一阵剧痛,血液飞速流失,她将所有的化蛭粉都洒了过去,血蛭王惨叫不已,身体开始融化。
“我要吃了你!”贾仁心大怒,亲自出手。他身形如鬼魅,瞬间逼近,掌风带着腥气拍向袁紫衣。
袁紫衣举刀格挡,刀掌相交,她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
“还真有点本事!”贾仁心冷笑,“可惜,今日你必须死!”
他身形暴涨,衣衫碎裂,竟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水蛭,足有一丈长,浑身漆黑黏滑,口器开合,露出密密麻麻的细齿。
“妖怪啊!”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水蛭精狂笑道:“本想慢慢吸食,让你们死的慢点,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一起成为我的养料吧!”
它张口喷出黑水,腥臭扑鼻。被溅到的人,皮肤立刻溃烂。
袁紫衣知道不可力敌,边退边想对策。忽然她看见院中柳树的根处,泥土湿润,隐约有红光透出。
“血池的源头在树下!”她灵机一动,对李掌柜大声喊道:“砍树!砍倒那棵槐树!”
李掌柜虽不明所以,但仍跟张娘子等人拼命冲向柳树。
血蛭精怒吼着正要扑去,袁紫衣趁机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柴刀上。
此乃蛊医禁术“血祭”,要以自身精血为引,可破一切邪法。
但代价极大,轻则元气大伤,重则折寿。
那柴刀泛起红光,袁紫衣纵身跃起,全力劈向血蛭精的后背。
“啊!!”血蛭精惨叫连连,后背裂开一道大口子,黑血喷涌。他体内的水蛭纷纷钻出,四散逃窜。
与此同时,众人齐心协力将柳树砍倒,树根下露出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暴露在月光下,开始沸腾蒸发。
血蛭精如遭重创,瘫倒在地,身体迅速干瘪。
“不......不可能......”他嘶哑道,“我的功法......明明快成了......”
袁紫衣冷冷道:“邪术终归是邪术,害人终害己。”
血蛭精惨笑一声:“成王败寇......我认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气,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