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几乎贴到关鹤卿的鼻尖,“鹿蓁爱的,从来不是你关鹤卿,而是我!”
“不……不可能……”关鹤卿喃喃。
“那些妙语连珠的话是你自己想出的?体贴入微是你本性如此?”烛影嗤笑,“关鹤卿,你骨子里就是个卑劣小人,贪婪虚伪,淫邪无耻。没有我,你连鹿蓁的衣角都碰不到!”
关鹤卿脸色惨白,忽然想到什么尖声道:“你,你说过不能违天道!你夺舍害命,必遭天谴!”
“谁说我要害你?”烛影直起身,“我只是要你……心甘情愿让出这具身体。”
他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火焰,轻轻点在关鹤卿的眉心。
关鹤卿只觉神魂一荡,意识渐渐模糊。烛影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睡吧…等你醒来,便会‘想通’,为了与蓁儿长相厮守,你愿付出一切,包括这身皮囊…”
烛火摇曳,映着关鹤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五日后,关鹤卿“病愈”,给鹿蓁递了帖子,邀她去城外别院赏桂。
她欣然前往,院中一株老桂花开得正盛,香飘满园。
“小姐,要不奴婢在外头等着?”雪儿笑道。
鹿蓁点点头:“既已定亲,不必如此拘礼。你若无聊,回去便是。”
她推门而入,见关鹤卿立在窗前,身姿挺拔。
“你身子可好些了?我听说你病了..”
“无妨,蓁儿…”他笑容温柔,忽然唤她小名。
鹿蓁心尖一颤:“你今日……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说不上来…”鹿蓁仔细端详他,“眼神……更温柔了。”
关鹤卿伸手轻抚她脸颊:“许是太久未见,相思成疾。”
他的指尖微凉,鹿蓁却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垂下眼睫,声如蚊蚋:“我们不是前几日才见过……”
“你我既已定亲,何必再拘礼?”关鹤卿将她拉近,低头吻了下去。
鹿蓁初时僵硬,渐渐软在他怀中,他吻的炽热缠绵,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鹿蓁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许久,他才放开她。鹿蓁伏在他怀中喘息,脸颊绯红。
“你……往日那般守礼,今日怎如此孟浪?”她嗔道,眼中却漾着春水。
关鹤卿低笑,嗓音微哑:“我忍了太久…蓁儿,对着你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能当真做的了柳下惠?”他抬起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