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夫人,”玄真道长沉声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在供奉观音大士。”宋灵萱笑容诡异,“大士显灵了,帮我讨回了债。费仲死了,王主事昨天也暴毙了……还有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一个一个都跑不了!”
玄真叹息摇头道:“夫人,那不是显灵,是邪祟作恶!你仔细看看,那还是观音吗?!”
宋灵萱看向玉观音,那脸狰狞可怖,可在她眼里,却觉得无比亲切。
“这就是观音。”她轻声说,“我的观音。”
“你的血快被吸干了!”玄真厉声道,“再这样下去,你活不过七日!”
“那又如何?”宋灵萱忽然激动起来,“家保住了!债还清了!我死了又如何?我甘愿!”
玄真道长知道劝说无用,拔出桃木剑怒道:“既如此,那就休怪贫道无情了!”
他挥剑刺向玉观音,爆出一团金光!
玉观音发出一声无数人混杂的尖啸!它猛地从供桌上飞起,悬浮半空,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道长。
“不!”宋灵萱扑上来,竟想用身体挡住,
玄真道长一把推开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桃木剑上。
剑身符文瞬间亮起,金光大盛!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桃木剑化作一道金光,直刺玉观音心口!
玉观音竟徒手抓住剑身,金血交织,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烧红的铁猛然浸入冷水。
“你……你毁我修行……”玉观音发出无数人声的重叠,“我要你死……要所有人死……”
它另一只手猛地伸长,抓向玄真咽喉!
玄真急退,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符咒,狠狠拍在玉观音的额头!
“啊!!!”玉观音发出凄厉惨叫,玉身上出现道道裂痕,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水,腥臭扑鼻!
宋灵萱神魂荡漾,终于清醒了些:“道……道长……它……”
“它根本不是观音!”道长咬牙道,“是无数怨魂依附在古玉上形成的邪物!你以血饲它,它借你的贪念、仇恨为食,越来越强!”
玉观音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但它仍不放手,反而将道长越抓越紧。
“一起死吧……”它狞笑,“都一起死……”
就在这时,佛堂门被撞开,沈忠被春杏搀扶着冲了进来,他手里捧着尊小小的铜佛像。
“夫人!这尊铜佛是高僧开过光的,能镇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