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茉莉提着灯笼,从瓜棚里走出来。墨壤抱臂而立,眼中寒光凛凛。
“你……你们没回去?”胡一通结结巴巴。
“哼,等着抓贼呢!”高茉莉走到他面前,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纸包,“这是什么?”
“没……没什么……”胡一通想藏,却被墨壤一把夺过。
墨壤凑到鼻端闻了闻,脸色骤变:“毒药?你们想毁瓜田?”
刁三见势不妙,转身要跑,被墨壤一脚踹倒在地捆了个结实。胡一通也想跑,高茉莉伸手一抓,又将他拎了回来。
“胡一通,你真是好毒的心!”高茉莉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想毁我瓜田,断我生计,是不是还想逼我嫁你?”
胡一通跪地求饶:“茉莉,我错了!我真是一时糊涂!你饶了我吧!”
“饶你?”高茉莉冷笑,“若今夜我们没发现,明日这五十亩瓜就全毁了!我一家生计,就断送在你手里。如今,还想让我饶你?”
她转头对墨壤道:“去报官!”
“不要!”胡一通涕泪横流,不住的叩头,“茉莉,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高茉莉一脚踢开他怒道:“相识多年?你也配提这四个字?”
胡一通恶向胆边生,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高茉莉!
“茉莉小心!”墨壤惊呼。
高茉莉却似早有预料,她侧身避过,反手一记手刀劈在胡一通腕上。
匕首当啷落地,胡一通惨叫一声,手腕已断。
“哎…真是冥顽不灵。”高茉莉摇头,对墨壤道,“把他也捆了,一起送官。”
次日郡守升堂,胡一通和刁三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瘟神散是禁药,私藏已是重罪,更遑论用来害人。
郡守当堂判了两人流放三千里,充军边塞。
退堂后,高茉莉和墨壤走出衙门。阳光照在青石街上,暖洋洋的。
“姑娘真是……深藏不露。”墨壤忍不住赞道。
高茉莉莞尔一笑:“我娘是武师,她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胡一通那种人,我早就防着他了。”
她看向墨壤认真道:“昨夜要不是你闻出瘟神散,咱们还真可能着了道。”
墨壤俊脸微红:“我山里长大的,鼻子灵….对这些毒物敏感。”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老长。路过瓜田时,高茉莉忽然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