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为你失踪了!吓死娘了!你去哪儿了!”
虞锦被抱得紧紧的,闻着那熟悉的气息,眼泪也下来了。
这是她娘,这才是她娘。
“娘……”她哽咽着说,“路上耽搁了些时间,我不知道你们搬家了…没事…我回来了,回来了…”
母女俩抱着哭了半晌,屋里又跑出两个人来。一个是她爹,老泪纵横,站在旁边直抹眼睛:“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妹妹虞绣扑上来抱住她,又哭又笑:“姐!姐!家里搬家的事,我们捎信去姨母家,可等信到了,说你早就走了…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虞锦搂着妹妹,心里又酸又暖。几个人哭了好一阵子,人才进屋里坐下。
虞锦把这些时日的经历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到那老宅子里的“家人”时,爹娘面面相觑,妹妹则瞪大了眼睛。
“我说怎么老宅子那边总有动静!”虞绣一拍大腿,“我从前有一回还看见几个人影在院子里晃,当时还以为是眼花了哩!”
虞锦问道:“你们怎么搬出来了?”
娘叹了口气:“你走后灶房走了水,烧了半边屋子。幸好人都没事,可屋子没法住了。你爹说,反正你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先租了这处小院住着。等老宅子修好了再搬回去。谁知这一修就是好几个月,等你回来,却……”
她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虞锦握住娘的手笑道:“娘,没事了,我回来了。”
虞绣在旁边眨着眼睛问:“姐,那些老鼠……真的会扮人?”
虞锦点点头:“扮得还挺像的,就是漏洞百出。做的菜咸得要命,连我不爱吃糖糕都不知道。”
虞绣“噗”地笑出声来:“姐,那给你说亲的那个贺家,也是老鼠扮的?”
虞锦一怔,摇摇头:“贺夫人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也分不清了。不过贺公子我又没见过,就算是真的,我不也想成亲。”
娘在旁边不在意的道:“黄了就黄了,天下男人多的是,慢慢挑。若没中意的,家里养你们一辈子,只要闺女高兴就行,娘就盼着你们过的舒心。”
虞锦看着娘,心里热呼呼的,这才是她娘。会絮絮叨叨问长问短,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会说“慢慢挑”的娘。
那天夜里,姐妹俩说了半宿的话,后来都困得睁不开眼,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虞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