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柯世昌越想越怕,他又请了道士来做法事,把宅子里里外外洒扫了一遍。
可两个儿子已经死了,做法事有什么用?
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瘦得脱了形,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盯着桌上那盏油灯发呆。
这天晚上他正出神,灯芯烧得久了,结了一朵大大的灯花,噼啪响了一声。
他忽然想起被赶走的刘氏母子。
会不会是他们?!
刘氏那女人走的时候,恨恨地说:“你这么恶毒,会遭报应的!”
现在,报应来了。
他打了个寒颤,立刻叫来李管家。
“快去查!给我查清楚,刘氏母子现在何处。”
半个月后,管家回来禀报:“老爷,刘氏三个月前就死了…””
柯世昌愣住了:“死了?怎么死的?”
“病死的….她离开府上之后就病倒了。没钱请郎中,硬扛了半个月,扛不过去,死了。”
柯世昌想了想又问:“那个便宜货呢?”
“他……出家了。”
柯世昌的脸色变了:“出家?在哪儿出家?”
“城外有座小庙,叫清凉寺。他就在那儿,当了小和尚…”
如果不是他们,那些东西,到底是谁埋的?!
他坐在空荡荡的正堂里,看着满院落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应……这是报应……
又过了几日,柯家来了一位年轻女子。
她穿着身素锦的衣裳,容貌极美,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冷冷的煞气。
她站在柯家门口,对门房说:“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有故人来访。”
门房进去通报时,柯世昌正坐在屋里发呆。
听见“故人”二字,他愣了愣。
“谁?”
“不认得,是位姑娘……”门房说,“她说姓范。”
姓范?
柯世昌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想不起来认识什么姓范的人。
可那“故人”二字,让他心里有些发虚。
他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说道:“让……让她进来。”
那女子缓步走进厅中,在他面前站定。
她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柯世昌看着她,恍惚间觉得有些眼熟,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你姓范?”他颤声道,“你是……”
“柯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女子微微一笑,“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