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笑道:“那是自然。我看人不会错的。”
两年下来,何兴文前前后后借了七八回,每次少则一万,多则五万,本息全清,分毫不差。
黎广陵对他的信任,也与日俱增。
有时候何兴文不来,他还会念叨:“何贤弟怎么好些日子没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范惠玲笑道:“人家也有自己的买卖,哪能天天往咱们这儿跑?”
黎广陵点点头,可还是让人去客栈问问,确认何兴文没事,才放心。
范卿仪也常问:“何伯伯什么时候来?他答应教我下残局的。”
黎广陵笑道:“快了快了,何伯伯忙完就来。”
第三年秋天,何兴文兴冲冲地来到黎府。
他满面红光,一进门就喊:“黎兄!黎兄!大喜事!”
黎广陵正在书房看书,听见喊声迎了出来。
“何贤弟,什么大喜事,这么高兴?”
何兴文拉着他的手进了书房,关上门神秘兮兮地说:“黎兄,小弟在岭南那边认识几个大茶商。他们说今年岭南茶市出了变故,大批茶叶积压,价格暴跌。”
黎广陵一愣:“茶叶积压?”
“对!”何兴文兴奋地说,“那边今年雨水太多,茶叶品质不如往年,南边几个大买家都没去收货。茶商们急得跳脚,价格一落千丈。若能趁机收购,运到北边来卖,至少翻五倍!”
黎广陵皱起眉头:“贤弟,从岭南运到这边,路途遥远,风险可不小。万一有闪失,可血本无归。”
何兴文摆摆手:“黎兄,风险是有,可收益也大啊!五倍的利,上哪儿找去?小弟已经凑了十五万两,还差三十万两。黎兄若是信得过小弟,咱们合伙干这一票,赚了钱我三你七!”
黎广陵倒吸一口凉气,黎家虽然有钱,可三十万两也是笔巨款。况且自家生意也需要大笔现银维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风险太大了。
他沉吟不语,何兴文见他不说话,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换上一副落寞的神色。
“黎兄,”他低声道,“小弟知道这数目太大,黎兄有顾虑是正常的。是小弟冒昧了,黎兄就当没听过这话吧。”他垂首起身,准备告辞。
黎广陵沉吟道:“贤弟且慢…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三十万两……实在太大。你让我想想。”
“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