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御不死,他便寝食难安。
墨桑榆忽然想到自己前世。
虽然,十几岁就被赶出家族,但好歹的,族里的老家伙并没有一定要将她赶尽杀绝。
大概也是因为知道她不好杀,且她对隐异族一向无感,不会跟他们争夺什么。
所以,她在外流浪的那些年,也算是过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然,这个大幽皇帝的做派,属实让人恶心。
一边利用儿子戍守边疆,保家卫国,在儿子的势力日渐壮大后,便动了杀心。
凤行御……该不会不是这皇帝亲生的吧?
可惜,这个问题,墨桑榆见到凤明渊后,便没再怀疑了。
“今晚早点睡。”
凤行御拉着她上床:“养足精神,才能更好的应对。”
“嗯。”
第二天,天还未亮。
便有人去了那别院,秘密将假的墨桑榆带走。
才过去一个晚上而已,这就把人转走了?
来的人是宫里的禁军,暗中还有御前司的人跟随,再加庆公公……
凤行御讽刺地道:“他还真看得起我,这阵仗,算得上是最高防御标准了。”
“当然。”
墨桑榆靠着他的肩膀,语气同样嘲讽:“否则也不会这般忌惮你。”
禁军把假人带走后,不多时,庆公公的气息也消失了。
现在他们手中有了墨桑榆这张王牌,对墨桑晚,自然就不那么放在眼里了。
好机会。
凤行御和墨桑榆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便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别院的守卫依旧森严。
只是,没有了庆公公,这些人对他们说来,便不足为惧。
两人从高墙潜入,站在阁楼下,等着早上的换岗时刻。
小楼是一栋两层建筑,门窗紧闭,除了巡逻的侍卫和周围的暗哨,还有两名侍卫,在门口值守。
值守的侍卫困倦不已,其中一个打着哈欠说道:“怎么还不来,老子快困死了。”
“不然咱先撤吧?里面那个傻子又不会跑。”
“也对,墨大小姐都自投罗网了,这傻子也没什么用了,不用再像以前那般时刻盯着,走吧走吧。”
说着,那两个守门的侍卫便大步走了。
凤行御上前,轻轻拨开一楼窗户的插销,两人闪身而入。
楼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药味。
一楼是空的,只有一些简单的桌椅。
墨桑榆指了指楼上。
凤行御会意,守在一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