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愣住了。
镜里的人,银发垂肩,眉眼清绝。
鼻梁挺翘,唇色淡粉。
不是容绯嫣的模样,而是……是她魂识的样子!
这副身体竟然能被她的魂识影响?
奇怪。
按说容族的攻击性异能,身体素质应该极好才对,墨桑榆却感觉这身体不太对劲。
似乎常年都在受损。
而且,她居然没有关于容绯嫣的记忆。
还好进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将灵力封印在神识里了。
“阿榆。”
凤行御十分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阿榆。
只是,这幅容貌……才是真正的她吧?
这辈子能看到她本来的样子,凤行御很开心,他紧张而又激动的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紧:“你……你刚回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墨桑榆细细感受了一下,倒是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脖子上有道红痕,但也没什么感觉。
就是这个灵力,只怕又得重新一点一点慢慢释放才行。
她抬眼看向他,看到他眼眶都通红,浑身紧绷,她心里一软。
这三个月,他熬得很苦。
“你别紧张。”
墨桑榆轻轻开口安慰:“又不是第一次借体重生,我熟悉的很。”
“阿榆。”
凤行御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轻轻把她抱住,再慢慢地用力,感受她的真实:“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门外。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云逸鹤,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云杳跟在他身后,也惊呆了。
好半天,云逸鹤才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云杳,嘴唇哆嗦了两下。
一句话没说出来。
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快走。”
这是夺舍吗?
可夺舍哪有这么容易,况且,还变了一个模样。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但不管如何,小鱼儿回来了,他……很开心。
门外的两人离开,凤行御目光幽冷地扫了一眼,也没多管。
“阿榆,我们回家。”
他松开她,改为牵手,十指相扣:“晚晚天天都吵着找你,还有锦之和温大人的婚礼,也等着你回来给他们做证婚人。”
墨桑榆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她知道。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
奇怪。
怎么会变白了呢。
难不成,她还跟容族有什么关系?
“好看。”
凤行御还以为她不喜欢自己的银发,眼神一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