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抖,转头看向一旁的父亲容修远,又看向面色冷厉的容玄辞。
见他们都毫无动容,最后,目光定格在台下那道银发清冷的身影上。
是那个被母亲夺走一切的真正嫡女。
绝望与痛苦交织在心底,他猛地跪倒在地,朝着众人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石台上,渗出血迹。
“我知道我母亲罪无可赦。”
他声音嘶哑,泣不成声:“可她终究是我母亲,求你们,求你们留她一命……母亲犯的罪,我来还,我愿意替她受罚,哪怕是死,我也甘愿,只求留她一丝生机……”
台下没有人说话。
容修远走过去,弯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容允谦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他父亲拉进了怀里。
“傻孩子。”
容修远的声音很低,温和而薄情:“那是你母亲自己造的孽,与你无关,谁也不能替她来还,这对……别人不公平。”
“……”
容允谦伏在父亲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大长老再次抬手。
手持火把的族人上前,将火掷向柴堆。
火焰腾地窜起,舔舐着枯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沈玉蘅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神智似乎清醒了一瞬。
她睁开眼,看着台下的容允谦,浑浊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清明,凄厉地喊道:“谦儿……”
容允谦想要冲上去,被容修远死死拉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被烧死,他什么都做不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火越烧越旺。
沈玉蘅的巫袍被点燃,火焰裹住了她的身体。
惨叫穿透火光,尖锐地刺进每个人的耳朵,那声音痛苦至极,渐渐变得微弱,最终消散在滚烫的热浪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的气味。
容允谦挣脱开容修远的束缚,扑到祭台边缘,看着火海中渐渐失去轮廓的身影,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母亲!”
他瘫软在地上,泪水混着额头的血迹滑落,整个人崩溃到了极致。
台下的众人,看着那团熊熊烈火,先前的怒骂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声响,和少年绝望的哭泣。
有人面露解气,有人心生唏嘘。
作恶多端,终是自食恶果,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墨桑榆和凤行御站在一旁,脸上的神色平静漠然。
而容玄辞,眼底也并没多少快意。
就算她死,也换不回母亲的命,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