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有限,实、实在难以安置……”
“难以安置?”刘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那就让他们冻死好了!”
王禄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使君明鉴!小人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
“绝无此意?”刘虞戟指城外粥棚方向。
“你将粥棚设在城外,让成千上万百姓在这大雪寒天里,领了粥也只能待在城外挨冻,这不是想让他们冻死,又是什么?他们进了城,至少能寻个屋檐墙角避避风雪!你为何不让他们进城?!”
“那……那这么多人涌进城里,城中如何安置啊?治安如何维持?若是引发疫病……”王禄试图辩解。
“你住在哪里?你的家眷亲族住在哪里?”刘虞打断他,厉声质问。
“是不是都住在城里,高屋暖炕?!你有地方安睡,就没办法为这些无家可归的子民想想办法吗?!朝廷将这安次县交给你管辖,这里的百姓就是你的子民!你扪心自问,可曾将他们当作父母儿女一般看待?!”
王禄被问得哑口无言,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刘虞胸膛起伏,强压怒火:“粮食,我已经给你运来了,若还不够,我还可以上书朝廷,向尚书台去要!但从现在开始,在这安次县内,若是再冻死一个人,再饿死一个人,我必向朝廷参劾你玩忽职守、漠视民命之罪!”
王禄面如死灰,知道刘虞此言绝非恫吓。
情急之下,竟生出几分无赖心思,抬头哭丧着脸道:“使君……非是下官推诿,实是力有未逮啊!难民如潮,屋舍奇缺,粮食紧张,下官……下官实在是焦头烂额,束手无策啊!若、若使君您来做这个县令,不知……不知该如何处置?”
这话近乎顶撞,魏攸在旁听得眉头紧皱,就要呵斥。
刘虞却并未动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立刻将你的县衙腾出来,县学也腾出来,城中庙宇、道观,凡有闲置屋舍,一律征用,召集城中大户、乡绅,晓以大义,令他们开放部分宅院、仓房,接纳难民,或捐出柴炭、衣物!”
他顿了顿,盯着王禄惨白的脸:“至于你,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
“一,把这顿粥施完,然后把所有粥棚,全部给我移到城内避风处!二,按我方才所说,立刻去腾地方!今夜之前,我要看到至少一半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