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那就别办了啊!”
典韦几乎同时迈步,横刀出鞘半尺,寒光凛冽。
“锵锵锵!”
公孙瓒身后将领也齐刷刷踏前一步,手按刀剑,怒目而视。
大帐之内,杀气瞬间盈满,空气凝固,只需一点火星便会彻底引爆!
丘力居和苏仆延被这阵势吓得连退两步,气势全无,脸色惨白,只能仓皇地将目光投向刘虞,声音带着哀求:“刘使君!你看他们……这……”
刘虞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怒火夹杂着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身为州牧,主持会盟,权威却接连被姬轩辕和公孙瓒挑战,尤其是姬轩辕,这近乎戏耍、实则狠毒的条件,完全是在拆他的台,将他的怀柔政策践踏在地!
“够了!都给我坐下!”刘虞猛地一拍身前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大响,须发微张,儒雅的脸上首次显出怒容。
“此乃朝廷招抚大事,岂容儿戏!成何体统!”
这一声呵斥,总算暂时压住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姬轩辕抬了抬手,李存孝和典韦冷哼一声,退回原位,但手仍未离兵器。
公孙瓒等人也悻悻然坐回,只是盯着乌桓首领的目光更加不善。
丘力居、苏仆延如蒙大赦,慌忙坐倒,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刘虞深吸几口气,强压怒火,看向姬轩辕,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姬侯,你方才所言条件……确乎过于苛刻,有失朝廷宽仁体统,亦非真正解决边患之道,乌桓若举族内迁十余万,其部必然分崩离析,草原权力真空,恐引鲜卑或其他部落填补,滋生新乱,此非朝廷本意。”
他定了定神,转向惊魂未定的丘力居等人,沉声道:“尔等既然诚心归附,便需拿出切实诚意,平息将士民愤,以安朝廷之心,姬侯所言虽……激烈,然边军将士血仇,百姓罹难,不可不恤,这样吧。”
刘虞心中急速权衡,知道今日若完全按照自己最初的怀柔方案,有姬轩辕和公孙瓒在此,绝无可能通过,甚至可能激化内部矛盾。
他必须拿出一个折中方案,既能保住招抚大局,又能部分满足姬、公孙等人的诉求,更要维护自己作为州牧的裁决权威。
“第一,乌桓各部,须献出战马三千匹,牛羊各五万头,以补偿此次叛乱对幽州百姓造成的损失,充实边郡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