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力不济,此药罕见,解药需用三味凉州特产药材调配,可如今关内……”
“关内没有,是吗?”宇文成都打断他。
医官垂首:“是,最快……也得从长安调配,至少三日。”
三日?
宇文成都闭上眼。
明日,姬轩辕必发起最后总攻。
潼关残破至此,军心涣散,若他这个主将不在城头,顷刻即溃。
“可有……暂时缓解之法?”他问。
医官迟疑片刻:“可用金针刺穴,激发残余体力,再辅以参汤吊气,但此法如同竭泽而渔,药效过后,将军会虚弱更甚,恐伤及根本……”
“施针。”宇文成都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
“现在。”
医官不敢多言,取出金针,在烛火上燎过,刺入宇文成都几处大穴。
针入三分,宇文成都浑身一颤,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暂时压住了那股无力感。
他缓缓坐起,活动了一下手腕。
力气恢复了约莫三成,虽不及平日,但至少……能提得起凤翅镗,能站得上城楼。
“此事保密。”他盯着医官。
“若有半字泄露,军法从事。”
医官冷汗涔涔:“下官明白!”
次日,黎明。
关外靖难军大营,战鼓震天。
十万大军如黑潮涌动,缓缓压向潼关。
井阑高耸如林,投石机绞盘咯咯作响,冲车覆着浸湿的牛皮,在晨光中泛着森冷的光。
阵前,姬轩辕依旧一袭白衣,身侧众将环立,杀气盈野。
关墙上,西凉军残卒面色惨白,握兵器的手在颤抖。
董卓登上城楼,望着关下景象,肥硕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他转身,看向身侧金甲持镗的宇文成都,儿子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虚汗,但腰背挺直,重瞳冷冽。
“董成都。”
董卓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令!”
宇文成都单膝跪地:“儿在。”
“某以大汉丞相之名,命你即刻率领关内剩余五万将士,撤离潼关,西走凉州。”董卓一字一句,不是父亲对儿子的嘱咐,而是主帅对将领的军令。
“沿途不得停留,不得回头,务必保全兵力,以待来日。”
宇文成都抬头,眼中血光涌动:“父亲……”
“这是军令!”董卓厉喝。
“你敢抗命?!”
四目相对。
宇文成都看见父亲眼中那份决绝的托付,看见那深藏的、近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