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某便将你一家老小,一寸一寸,凌迟处死。”
医官魂飞魄散,以头抢地,涕泪横流:“丞、丞相饶命!下官……下官不敢隐瞒!昨夜……昨夜少将军回帐后,喝了少夫人……不,喝了貂蝉送去的汤药,随后便……便浑身无力,几近瘫软!下官诊脉,发现少将军中了软筋散之毒!少将军严令下官保密,并以金针刺穴强行提力,这才……这才勉强出战……”
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董卓心口。
貂蝉……软筋散……
原来如此!
“哈……哈哈哈……”董卓仰天惨笑,笑声凄厉如夜枭,震得周围士卒无不胆寒。
“王允!王允!某待你不薄,许你高官厚禄,将你视为亲家!你竟用如此歹毒之计,害某义子,毁某大军!”
他猛地低头,眼中凶光几乎要凝成实质:“那个贱妇,貂蝉!现在何处?!”
医官哭道:“下官……下官不知啊!今晨大军撤离时,混乱不堪,似乎……似乎有囚车被撞翻,有人趁乱……趁乱逃了……”
“逃了?”董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好的很!李傕,郭汜!”
“末将在!”
“传令,前军转后军,后军转前军!”
董卓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带着癫狂的决绝:“全军掉头!回长安!”
李傕骇然:“丞相!此时回长安,姬轩辕大军旦夕可至,那是自投罗网啊!”
“某知道!”董卓咆哮。
“可某就算死,也要在死之前,亲手将王允那老狗,还有他满门上下,剁碎了喂狗!给某掉头!”
同日,夜,长安,司徒府。
府内灯火通明,丝竹隐隐。
正厅之中,王允端坐主位,手持酒盏,面泛红光。
下首坐着十余名平日与他交好、暗中心向汉室的朝臣,人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王公此计,真乃定鼎乾坤之妙手啊!”一名白发老臣举杯敬道。
“那貂蝉女娃,竟真能成事,董成都一倒,潼关必破!董卓老贼,末日不远矣!”
另一人接口:“待大司马攻破长安,肃清朝纲,王公便是第一功臣!届时上奏天子,封个太师……不,便是录尚书事,也非不可能啊!”
“哈哈哈哈!”王允捻须大笑,眼中尽是得意。
“诸位过誉了,老夫身为汉臣,为国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