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涂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小心和轻柔,指尖打着圈儿,将药膏一点点揉开,渗透进皮肤。
然而,那带着凉意的、柔软的指尖,在他异常敏感的胸肌肌肤上反复流连、按压、划动。
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穿透皮肤,直抵神经末梢。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细密的战栗感,一波波地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冲击着他的自制力。
张启灵紧闭双眼,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竭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
李月瑶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隐忍又狼狈的模样,她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指尖又“不经意”地多流连摩挲了几处,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好了。”她动作轻盈地从他腿上下来,站到了一边。
张启灵依旧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躺在炕上,双眼紧闭,整张脸连同赤裸的上身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发被汗水濡湿,粘在额角。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为什么在她面前自己总是这般狼狈?
张启灵很不解,明明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见他久久不动,李月瑶疑惑地伸手探向他额头:“怎么了?很热吗?”
张启灵在她手碰到自己之前猛地睁开眼睛,语无伦次:
“没。。没事!不热!”
李月瑶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噗嗤”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小哥,你至于吗?不就是涂个药?瞧把你吓得。跟我要吃了你似的!”
张启灵被她笑得又羞又恼,瞪向她,咬牙切齿,控诉道:
“你确定你只涂个药吗?”
“我确定呀!”李月瑶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回视,眼波流转间尽是促狭的笑意,
“瞅你那点出息!这就受不住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哼。”
她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里屋,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堂屋里很快传来她哼歌的声音,不成调子,却透着十足的愉悦。
里屋,张启灵一人躺在炕上,脸上热度久久不散。
他懊恼地低骂一声“女流氓!”,一拳砸在炕沿。
他颓然的拉过旁边的被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