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照向棺中。
下一瞬,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吴邪也只觉头皮一麻,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棺内,空空荡荡,只剩一滩黑红色的血痂。
而那具凶尸,已然不在棺中。
吴邪心头警铃狂炸,几乎是本能般仰头向上看去。
墓室顶部的阴影之中,一道高大狰狞的身影,如壁虎般倒挂其上。
浑身皮肉呈暗紫红,像是凝固了千年的血壳,一块块紧绷虬结,充满了非人般的狂暴力量。
双目赤红如火,獠牙外翻,嘴角不断滴落粘稠黑血。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不带半分神智,只剩纯粹的杀念。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血尸喉咙里炸出。
音波席卷,直冲耳膜。
还好吴邪一直勤练苦修,他只觉得耳中一阵嗡鸣,并无其他异样。
下一刻,血尸身形一纵。
如一头出笼的凶兽,从天而降,直扑吴邪面门!
劲风扑面,腥气刺鼻。
利爪破空而来,指尖泛着幽冷的死光,只要被擦中一下,便是皮开肉绽、尸气入体的下场。
吴邪瞳孔骤缩,身形猛地向旁边一拧。
血尸扑空,重重砸在地上,“轰隆”一声,青石地面竟被砸出几道细密裂纹。
一击未中,血尸更加狂暴。
它猛地转身,四肢着地,如一头嗜血凶兽,再次朝着吴邪狂冲而来。
墓室狭小,避无可避。
吴邪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慌乱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
跑是跑不掉的,躲也躲不开。
今日,便只能一战!
他反手将撬棍握紧,脚步一踏,不退反进,主动迎着血尸冲了上去。
一人一尸,瞬间撞在一处。
血尸挥爪横扫,力道狂猛,空气都被撕裂出尖啸。
吴邪身形一矮,从爪下险之又险滑过,同时手中撬棍狠狠一抡,重重砸在血尸肋下。
“铛!”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响起。
撬棍砸在血尸身上,竟如同砸在精铁之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白印。
“好硬的皮肉!”
吴邪心中一惊。
笔记里记载血尸刀枪难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血尸吃痛,更加狂暴,嘶吼着转身一爪拍来。
吴邪仓促间横棍格挡。
“嘭!”
巨力涌来,吴邪手臂一麻,撬棍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
血尸动作太快,他学的法术又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