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处陈旧性淤青、软组织损伤,都是你长期骚扰、暴力逼债造成的,你敢说你只是‘推了两把’?”
赵长军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不停的发抖。
我放缓语气,直击问题的核心要害:“吴小梅被害当晚,你在哪里?谁让你去的?你看到了什么?”
他哆嗦了很久,终于崩溃,开始颤声交代问题:“是……是郭长青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十点去铂悦府烂尾楼楼下盯着,看见吴小梅进去就发消息,别的不用管……我去了,等到十一点多,看见于总开车过来,然后卢娜也来了,站在门口没进去……再后来,有个戴面罩的男人从楼里出来,拖着一个人,扔在楼梯间,我吓得不敢动,那人走的时候,我看见他右手虎口有一道刀疤——是鲁锐!肯定是鲁锐!黄晓东的杀手!”
虎口刀疤。
鲁锐的标志性特征。
我和甄美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笃定——赵长军的口供和现场痕迹、张琳琳的供述、监控轨迹等等完全对上了。
“郭长青为什么让你盯梢?”我追问道。
“因为……因为吴小梅不搬,铂悦府那块地是黄晓东和郭长青联手拿下的,拆迁拖一天亏一天,吴小梅还拿着他们挪用拆迁款的证据,要举报……郭长青说,这女人必须‘消失’,不然大家都完蛋。”赵长军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我还听见郭长青和于韶光打电话,说……说找鲁锐做掉她,然后把痕迹往我身上引,让我当替死鬼……黄晓东在电话里说,‘干净点,别留尾巴,警察查得紧’。”
黄晓东。
亲口授意杀人。
这不是猜测,不是推断,是直接的幕后指使证据。
我站起身,对着耳麦下令:“刘金明,收束外围警戒,把现场所有物证:绳索、胶带、矿泉水瓶、面包袋、足迹、烟蒂,全部提取封存;罗张璐,立刻调取郭长青、于韶光、黄晓东三人案发当晚的通话记录、基站定位,三重锁定;通知看守所,加强对于韶光、郭长青、鲁锐羁押安保,防止被灭口,串供、自残、自杀,准备连夜突审。”
“明白!”
赵长军被带上警车时,依旧浑身发抖,反复念叨“我揭发、我配合、我指证”。他很清楚,从他被绑架扔进砖瓦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