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谢媒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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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谢媒酒(2/3)

而是火。”

“可以把他烧死!”

诚王府的朱红大门很气派,在门口的两尊石狮子被擦得油光铮亮,好像刚喝饱了血一样。

马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侍卫长就带着人拦在了前面,手里按着刀柄,脸上的横肉一抖:“王爷正在午休,不见客,两位请回吧。”

陆沉坐在轮椅上没有掀起帘子。

“金武祥。”

他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很轻,好像刚睡醒的猛虎打了个哈欠。

“在!”

“撞开了!”

“遵命!”

金武祥这个大个子兴奋地咧开了嘴,扬起马鞭,对着那两匹高头大马狠狠地抽了一下。

马匹受了痛,发出一声嘶叫,四蹄扬起有半人高,朝着那一排侍卫就冲了过去。

没有人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发疯的马。

侍卫们惊慌失措地向两边逃窜,整齐的阵型瞬间崩溃,挂着白花却透着杀气的马车就这样嚣张跋扈地碾过诚王府的门槛,一路长驱直入。

前院的花厅中,燕明礼坐在一张黄花梨木椅上,手中握着一盏明前龙井茶,茶盖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泡沫。

听到外面的喧闹声,他没有抬眼,嘴角那抹温润的笑容淡了淡。

“这就是陆家的规矩吗?”

陆沉被人推了进来,沈时微并肩而立的时候,燕明礼才放下茶盏,语气中充满着长辈的宽容与无奈:“新婚燕尔,火气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对本王送的贺礼有意见?”

沈时微望着眼前的男人。

保养得很好,三十不到的年纪,面如冠玉,一身素雅的青衫,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富贵闲人。

但是她心里清楚,这副皮囊里面藏着的是一颗多么毒辣的心。

“皇叔给的礼物太多,小媳妇承受不了。”

沈时微往前走了几步,从袖中拿出一把折扇,打开。

《残山剩水图》暴露于空气中,上面的题诗就越发地扎眼了。

“‘断肢残体何必补,旧爱新欢两相宜’。”沈时微念出这两句诗来,声音脆生生的,“皇叔的画工确实了得,只是这诗,就差强人意了。”

燕明礼挑了挑眉:“哦?侄媳妇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皇叔所画之画为残山剩水,意指夫君身体残缺,大燕江山风雨飘摇。”沈时微走到燕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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