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也是死路一条。”
“只有和沈时微联手,他才有活路,才能拿到母亲的遗骨和真相。”
“我答应你。”拓跋锋开口,没有半分迟疑,“我的十万铁骑,从现在起,听你调遣。”
“但是你必须保证,事成之后,带我找到我母亲的遗骨,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我。”
“我说到做到。”沈时微点头,语气没有半分含糊。
“她又转头看向顾翰文,顾翰文缩了缩身体,不敢和她对视。”
“沈时微开口说道。”
“你手里的证据,是给陆放将军洗清冤屈的关键,也是扳倒燕明礼所有余党的铁证。”
“你带我们去拿证据,我可以饶你顾家剩下的家眷不死。”
“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交给拓跋锋,他和燕明礼有血仇,你是燕明礼的帮凶,他会怎么对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翰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看着拓跋锋手里的长刀,又看了看陆沉手里的长剑,咬了咬牙。”
“我带你们去。”
“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不能杀我,也不能动顾家的人。”
“我只答应你,饶顾家剩下的人不死。”
“你的命,等拿到证据,交给圣上和满朝文武处置。”沈时微的话,堵死了他所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陆沉立刻安排下去,让亲兵把燕明礼和顾翰文严加看管,又让人清点粮草和兵马,准备拔营往京城赶。”
“他走到沈时微身边,看着她掌心渗出来的血,眉头皱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伤药,递到她面前。”
“手都破了,先上药。”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却带着藏不住的在意。
“沈时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才攥的太用力,指甲嵌进去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她接过伤药,刚要打开,陆沉已经伸手,拿过了药瓶,倒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她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指尖碰到她掌心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自然。”
“京城的局面,比我们想的要难。”陆沉开口,声音压的很低,“三个藩王带兵往京城去,加起来有近十万兵马。”
“我们手里的人马,加上拓跋锋的,看着多,但是刚打完仗,人困马乏,硬碰硬,占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