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冲进来一个斥候,浑身是土,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单膝跪地大喊。
“太后,摄政王,大喜!沈策将军传来消息,燕明礼带着八万大军走到古道中段,就中了我们的埋伏。他带走的粮草里混了巴豆粉,士兵吃了之后上吐下泻,八万大军瘫了一半。沈策将军带着人堵死了古道前后的出口,燕明礼的人现在困在里面,根本冲不出来,更别说和拓跋锋汇合了。”
帐内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刚才还面如死灰的将领们,眼里瞬间燃起了光。
燕明礼叛逃带走了粮草,是悬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刀。现在这把刀不仅没伤到他们,反而把燕明礼自己钉死在了古道里,最大的隐患直接没了。
陆沉也松了口气,看向沈时微的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赞叹。他就知道,她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
“走,去营墙。”
沈时微抬脚往外走,陆沉立刻跟在她身侧,半步都不肯落下,手里的长枪始终对着营外的方向,随时准备替她挡下所有危险。
两人登上营墙的时候,正好赶上西越的第二波冲锋。上千名西越士兵扛着云梯,往营墙冲过来,滚石和圆木从营墙上砸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拓跋锋骑着战马,站在阵前最显眼的位置,一身黑色铁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看到营墙上出现的沈时微,抬手示意士兵暂停进攻,催马往前几步,对着营墙上大喊。
“沈时微,燕明礼已经降了本王,你们困在这青峰山上,粮草断绝,无路可逃。现在开营投降,本王可以饶你们所有人不死。若是再负隅顽抗,本王踏平大营之后,鸡犬不留。”
营墙上的士兵瞬间绷紧了神经,都看向沈时微。
沈时微往前站了一步,扶着营墙的木栏,看着阵前的拓跋锋,声音借着风传出去,清清楚楚落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拓跋锋,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燕明礼现在困在古道里,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来帮你。你带着十五万大军远道而来,粮草最多撑五天,青峰山地势险要,你就算耗,也耗不过我们。”
拓跋锋的脸色沉了沉,刚要开口,就被沈时微打断了。
“还有,你手下的这些将士,跟着你千里迢迢打进关内,是为了建功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