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跟陆沉之间的这三年隔阂、误会、错过,都是燕明礼一手造成的。
“燕明礼!畜生!”
沈时微拔出腰间短刀向燕明礼冲去。
她的手在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生气。
她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燕明礼侧身躲开她的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将她压在巨石上,将脸凑近她的耳畔,声音里满是疯狂的笑容。
“沈时微?现在才知道?”
“迟到啦!”
“当年陆沉在战场上消失,不是意外,是我派人追杀的。”
“原计划是让他死在战场上一了百了,但是他的命大,竟然还活了下来。”
“他瞎了眼,断了腿,边关苟延残喘的这两年里,我派人一次又一次地给他下死手。”
“可惜他还是活了下来,并且回到了京城,给我造成了很多麻烦。”
沈时微的眼睛红红的,抬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燕明礼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两步,正要上去的时候,山壁外面就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陆沉的声音穿过山壁,带着滔天的杀气。
“燕明礼!放开她!”
“否则本王就让你粉身碎骨!”
燕明礼的脸色顿时就不一样了。
他没想到陆沉竟然这么快就冲进来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边的顾翰文,咬牙低吼。
“东西在哪里?”
“我的东西在哪里?”
“取出来!”
顾翰文突然笑了,眼泪也流了下来。
从怀里拿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木盒给燕明礼看,又给沈时微看,眼里满是疯狂。
“东西在这里。”
“当年陆放战死时的所有密档、先皇的遗诏以及燕明礼所有的罪证,都在这里。”
“沈时微、陆沉、燕明礼,没有人能够取胜。”
“可以让人人不得好死。”
说完之后,抬手要把木盒子往悬崖后边扔。
顾翰文的手已经扬到半空,木盒悬在悬崖边,风卷着碎石往下飞,连一点回声都没有。
只要他一放手,所有的事实、所有的罪证就会随着木盒一起摔入万丈深渊,再也找不回来了。
沈时微根本没有考虑就直接朝顾翰文撞了过去。
她忘记了自己的腰间受伤,也忘记了四周全是燕明礼布置下的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