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先皇不要发兵,也是你改了边关的战报,把所有的罪都推到陆放头上。”
“你说的不对!”
顾翰文猛然抬起了头,眼睛已经变成了疯狂时的样子。
“如果不是你拿了我的杀糟糠妻的证据逼迫我,我又怎么会去做这些事呢?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对陆家、对整个大燕进行算计。”
沈时微从陆沉的怀里挣脱出来,站得笔直,走到顾翰文面前。
她身上很多地方被划开了,劲装上也出现了很多裂口。
脖子上的伤口仍然有血流出。
但是她站在那里,眼神冰冷,顾翰文浑身发抖。
“你杀了云笙,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发现了,是吧?”
沈时微的声音很平,但是却带有一种可以扎入人的骨头的力量。
顾翰文的身体微微发颤,目光避开,不敢开口说话。
“他发现了你扣下求援信、害死陆将军的证据,也发现了你跟燕明礼勾结的事情。”
沈时微向前走了一步,把顾翰文逼退了。
“担心他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害怕你一生的权力就会消失不见,所以你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
“我不存在!”
顾翰文突然叫了起来,脸上的泪珠与尘土混杂着流了下来。
“是他逼我的!他手里有证据要来揭发我,他要毁掉我一辈子!我养了他二十年,他竟然要毁掉我!”
“他从不曾想毁掉你。”
沈时微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音量,因为愤怒而起伏不定。
“他一直到死都在求你,求你看在亲缘的份上,放过我。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把你们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到最后他都把你当成了父亲。”
顾翰文的心里仿佛被敲了一锤子一样。
他站在那里,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然后捂住脸号啕大哭,哭得像丧家之犬。
陆沉把木盒里的东西都翻出来了。
除了求援信之外还有当年的战报原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西越人兵力部署的情况,以及顾翰文呈给朝廷的战报,但是一点都对不起来。
先皇遗诏上说传位给嫡子燕承,让陆放做辅政大臣,统领天下兵马,和燕明礼无关。
最下面还有一张纸,就是燕明礼与西越皇室往来秘密信件。
上面写着,只要他能坐上大燕皇位,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