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陆家兵符拼凑在一起的信物。
这一切零散的碎片,在这一刻突然被强行拼在了一起。
其实她并不在相府里为儿媳守寡,也不在侯府中做受宠的嫡女。
她本身就是这个国家最不能说出来的禁忌。
陆沉的眼神此时非常狡诈。
他手中长长的剑划出一道寒光。
“废话太多了。”
随着陆沉的话音落下,魏淑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沈时微眼睁睁地看着魏淑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到浅滩的淤泥中。
在相府中磋磨了她大半年,并且间接害死顾云笙的女人,就这样被草草地埋葬在了荒郊野外。
没有想象中的痛快,沈时微只觉得浑身发冷。
“为什么杀她?”
“她才是最清楚事情经过的人,你怎么不去问问当年我发生了什么事呢?”
陆沉收起长剑,拿出手帕,慢慢擦拭手指上的血迹。
“有些真相知道之后会缩短你的寿命。”
“时微,听话,跟我回宫。”
陆沉招了招手,从林子里走出一队身穿墨色劲装的精锐,每个人胸口都绣着一个暗红色的“陆”字。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陆家军。
燕明礼调往西境的人,其实都是用来吸引人注意的炮灰。
“如果我不回呢?”
沈时微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柳如烟。
“你想强行把我关起来?”
陆沉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他。
“顾云笙临终的时候给你留下的玉坠就是沈家密库的钥匙。”
“时微,你身上有这个东西的话能活到晚上吗?”
沈时微瞳孔一缩。
“他连顾云笙临死前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一直都在留意着我所做的每一件事。”
“即便我在相府呆了半年的时候,你也在暗中看着我受魏淑妃的欺负?”
陆沉的气息很沉重,他触摸了一下她的嘴唇,声音也变的沙哑。
“恨不得杀了顾云笙。”
“可是我恨我自己当初伤了腿瞎了眼,只能看你为了报复我去到那老贼的府上委屈求全。”
“时微,我已经等了五年。”
“这一天,谁也别想把你们从我身边抢走。”
就在这时,京城的方向突然升起了一道刺眼的火光。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爆炸响。
沈时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