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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发誓,也没有作任何辩解。
她给魏忠贤打了一个手势。
魏忠贤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锦盒,双手捧着,走到广场中央。
他打开锦盒,里面有一块沾有干涸血迹的明黄色绸布。
“各位大人请看清楚。”
魏忠贤的声音很尖锐、很尖亮,穿透力很强。
“这是先帝驾崩之前用手指蘸血所写的血诏。”
“上面盖有传国玉玺的大印。”
燕明礼冷笑了声。
“一块破布加上一枚印章就可以证明是先帝的笔迹吗?”
“是谁让先帝按下了玉玺呢?”
沈时微慢慢地下了台阶,来到了锦盒的面前。
她用两根手指把血诏提了起来。
“字迹能够模仿,玉玺可以硬逼。”
“但是上面的内容,皇叔要不要听听呢?”
沈时微没有给燕明礼时间作答,就洪亮地念了起来。
“朕被奸人暗算,毒入肺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皇叔燕明礼,面容慈祥,但是内心阴狠,豢养了一些亡命之徒,多次陷害忠良。”
“朕把皇位传给……传给……”
沈时微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就卡壳了。
广场上所有的官员们都屏住呼吸、伸长脖子等待着后面的內容。
燕明礼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
他紧紧盯着沈时微手中的血诏,心跳加速。
对先帝临终所写的文字一无所知。
“传位给何人?”
内阁首辅站出来说道,“非常着急”。
沈时微把血诏翻过来,让所有的官员看。
“传位给皇长孙燕洵。”
“命摄政王陆沉辅政,由安国夫人沈时微代掌太后的印玺,辅佐幼主。”
全场一片哗然。
皇长孙燕洵,是先帝大哥留下的儿子,今年只有三岁。
一直被关在宗人府里面,默默无闻。
燕明礼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
他谋划了多年,毒死了先帝的大哥,又毒死了先帝。
眼看皇位就要到手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一个三岁的小孩。
“荒诞!”
燕明礼再也顾不上装下去了,大声怒吼起来。
“三岁孩童如何能够继承大统?”
“这是你们和陆沉为了控制朝廷,随便找一个傀儡来糊弄天下人!”
沈时微把血诏放回锦盒中,交给了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