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杵在那,半晌没动。
其实他心里隐约觉得怕是不太靠谱,倒是看闻昭眼神如此坚定,于是也秉承着开团秒跟的核心原则,同样坚定的点了点头。
……
翌日,天刚蒙蒙亮,村里就热闹起来了。
鸡叫了三遍,老头就开始在院子里忙前忙后,借桌椅、搭棚子、搬酒坛,脸上的笑从昨晚上就没下去过。
闻昭本来打算他一回来就把人打晕,但后来寻思着做戏也得做全套,桌椅饭食总得有人布置,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支出去了一晚上,自个儿则在灶房里勉强待了一晚上。
睡觉?
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她正兴奋着呢,一点睡意也没有。
翌日清早,老头就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深蓝色袍子忙活起来了,不仅老头,老太也在灶台边忙活,嘴里念念叨叨的,嫌费钱、嫌折腾,但还是架不住自己这糟心儿子的磨,嘴里哼哼唧唧的,手上却已经把昨晚上腌好的肉端了出来,放进了锅里焯水。
闻昭早上起来的时候,老头还给她端了一碗热粥,粥面上卧着一只荷包蛋,蛋白煎得焦黄,蛋黄还流着。
老头坐在旁边看着她吃,搓着手,嘴里忍不住自夸,“这是咱们家最后一个鸡蛋了,给你吃。”
闻昭喝了一口粥,朝他笑了笑:“你真好,今天咱们成亲,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老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嘴里应“好”的声音都结巴。
天色大亮之后,来的人渐渐多了,村里人本来就少,难得有喜事,差不多每家每户都来了一两个人,有的提着半篮鸡蛋,有的拎着一壶自家酿的米酒,还挺懂礼数。
闻昭看见来的人里有男有女,心里打了个突,连忙拉住老头问道:“不是说不让女人吃席吗?”
老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咱俩的担心都到一处去了,我昨天晚上请人的时候就想到了,酒肉菜就这么多,可不能给这些女人吃,她们过来是帮忙做饭的,否则靠我老娘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嗯……行……”
闻昭瞅着她,心想这帮人要是有一个有点良心的说不定今天也不用死了。
没一会儿,院子里的几张桌子都坐满了,男人们磕着瓜子喝酒,女人们聚在灶台边帮忙择菜,几个孩子蹲在墙角玩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