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那面的北斗七星遥相呼应。
“北斗主死,南斗主生。这对镜子,本该如此。”老头将两面镜子并排放在一起,“可惜啊,现在都裂了。”
陈晓阳这才注意到,老头的那面镜子上也有一道裂痕,与苏清颜那面的裂痕位置相仿。
“是谁打碎了它们?”苏清颜问。
老头的笑容收敛了,他深深地看了陈晓阳一眼:“这就要问你们守秘人了。七十年前,陈家的上代守秘人,用这对镜子封印了一个不该封印的东西。”
陈晓阳心中一震:“我祖父?”
“不,是你曾祖父。”老头的目光变得悠远,“那时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在店里学手艺。那天晚上,你曾祖父浑身是血地闯进来,把这对镜子交给我师父,说‘大劫将至,镜子必须分开保管’。”
油灯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在老墙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他封印了什么?”苏清颜追问。
老头摇头:“他没说,只留下一句话——‘当镜子重聚时,被封印的必将归来’。然后他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陈晓阳感到一阵寒意:“所以,现在有人想集齐这对镜子,解开封印?”
“不止如此。”老头的手指划过镜面上的裂痕,“镜子已经开始共鸣了,封印正在减弱。如果不尽快修复,不等镜子重聚,被封印的东西自己就能破封而出。”
就在这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猫叫声。
老头脸色一变,快步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向外张望。片刻后,他回头看向二人,脸色凝重:
“它们来了。”
“谁?”陈晓阳紧张地问。
“嗅着镜子气息来的东西。”老头迅速将两面镜子分别塞给苏清颜和陈晓阳,“从后门走,我拖住它们!”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店门外突然响起剧烈的撞击声,整个店铺都随之震动。货架上的香烛纷纷掉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走!”苏清颜当机立断,拉起陈晓阳向后门跑去。
老头则从柜台下抽出一把桃木剑,咬破指尖在剑身上画下一道血符,口中念念有词。
陈晓阳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店门被什么东西撞开,无数黑影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而那些黑影的形态,与白天在祠堂见过的伥奴如出一辙!
后门外是一条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