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踪。”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夫君啊。”
他深情款款,好像又变回那个只一心一意对苏明昭好的朔风哥哥。
这让苏明昭有些恍惚。
她嘴角勾笑,沉在谢朔风的温柔深情里,“好,那你帮我和祖母解释。”
“嗯,昭昭放心,我会的。”
大事商定下来。
谢家人总算松了口气。
“昭昭,你身子还弱,回去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嗯,好。”
苏明昭起身,对几个长辈行了礼,便乖顺的退下。
她一走。
谢屿白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朔风啊,咱们此举是不是就确定站队纯亲王了?
你可有把握?如今太子不见后可是豪亲王监国,纯亲王……当真能越过自己的两位嫡兄?”
今天下午,他突然被找来,大哥和谢朔风便说侯府要站队纯亲王了。
这让他有些懵逼。
更忐忑不安。
纯亲王是皇上的第三子,虽然也是嫡子,但他上面还有太子和豪亲王。
太子是元后所生,当太子四十年,多次监国,曾经颁布的几项利民政策更是为他笼络了民心。
可以说太子登基就是民心所向。
豪亲王是当今皇后的儿子,有太子的珠玉在前,虽然他没有太多建树,但无大过错,中规中矩。
在这二人面前,纯亲王如何光明正大的登上那个位置?
这看似不可能。
谢朔风十分自信的说,“二叔,皇宫如今大半守卫都是京畿营的人,你说我可有把握?”
谢屿白依旧是深深皱眉。
这可是皇位之争的大事儿。
他怕啊。
一旦错了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人头落地……
镇北侯倒是十分镇定,甚至有些兴奋。
皇权更迭之时就是最好的立功机会。
他们侯府已经落寞太久,是时候该上升一步了。
他自己只是个正议大夫的散官,根本没机会参与皇权更迭,但是现在儿子有,他必须全力支持儿子。
谢朔风淡淡的看着二叔,“二叔,你若害怕,我爹可和祖父说一声,找个理由把你逐出谢家就是。”
老镇北侯谢临舟只是出门到处找老战友玩儿去了,不是死了。
谢屿白脸色不太好看。
温玉禾忙说道,“朔风,你二叔不是怕被连累,别误会。
咱们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