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还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桀骜。
“慌什么……本王……还能再喝……”
话音未落,身旁齐国侯“哐当”一声,酒壶磕在案几上,人直直往后一倒,被随从慌忙接住。
全场一静。
紧接着,哄然大笑响彻席间。
睿王嘴角噙着笑,低低叹一句,“倒是没想到,先倒下的竟是他。”
而那始终清淡如竹的裴大人,只是缓缓放下酒壶,眸中微醺,却依旧坐得笔直。
转而看向苏明昭,得意一笑。
仿佛这满场喧嚣、输赢赌局,都不过是他眼底一场浮尘,唯有那站在他身边的女子才是唯一。
苏明昭笑着让人把齐国侯扶到客房去休息,再看向宣王,“殿下,我家王爷实在喝不下了,我们认输。”
宣王看向裴寂衍。
只见明显比自己清醒的他轻轻点头,“夫人说的是。”这声音也一点不漂浮。
哪像‘实在喝不下’的人?
他分明是‘听话的好男人’。
宣王无奈摇头,“论好男人,好酒量,本王都输给了你。罢了,本王赌的起输得起,本王输了。”
苏明昭立刻让人把摇摇晃晃的宣王扶到客房去休息。
再请爹娘帮忙招待留下的客人们到凭栏阁去玩耍。
那边摆好了茶点,棋局,牌局,钓鱼台……
苏明昭则是扶着裴寂衍回了主院。
一关上门,裴寂衍便搂着苏明昭便倒在了床上。
他朦胧的眼睛里折射出苏明昭了然的笑。
“就知道你也醉了。”
“我醉了他们也看不出来。”
“你呀,撑着你的不是你的酒量,是你的耐力。”
裴寂衍的手不自觉往她领口处的冰蝉丝覆去。
一把。
扯掉。
飘落在地。
“你干什么?府里还有客人呢。”
那双粗糙的手不停在她身上摩挲,点火。
从八个月开始,大夫说肚子大了太危险,他便一直忍着。
后来替她纾解胀痛,他自己却憋得涨痛也不能纾解。
隐忍这么久。
他都快成忍者神龟了。
“他们都有爹娘招待,不必你亲自去,夫人,陪陪我~”
苏明昭觉得自己错了,他分明很有精力,很清醒的把把命中,哪里像个醉汉?
倒是她,很快被他的酒气灌醉,没了力气。
软到在床。
门口正端了醒酒汤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