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干,所以自己胡乱化妆解闷……”
宋安宁说着自己都压根不相信的理由,人悲伤到极致,那就是传说中的心脉受损,那真是吃不下睡不着,也就是传说中的寝食难安。
而二嫂如此反常,只能证明一个问题,二嫂跟红陵的感情,并没有她想象中多么深厚。
想想也是,在村里,嫂子小姑子能够和平共处,没有势同水火吵架骂街,处成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毕竟嫂子跟小姑子并没有血缘关系,她们能够成为一家全是因为一个男人。
如果这个男人为了小姑子冷落了自己,只怕嫂子心里会有想法,这也是正常现象。
“明天我回去把二哥替回来,让二哥回家休息,也陪陪二嫂……”
“找保姆帮忙照顾爷爷的事情,就算是二嫂不同意,我们也要跟二哥再好好商议商议……女人带孩子很累的,你看我们家里那么多人带孩子,姑姑每天累得占床就睡觉……”
“以前二嫂在家里的时候,家务活都是爸爸妈妈帮衬着干着,吃喝都跟着爸爸妈妈,洗洗刷刷的活压根不用二嫂干,现在二嫂刚来京市,还没有熟悉呢,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为什么那么多产妇会出现产后抑郁,一方面是因为雌激素的作用,再就是本来身体虚弱,却又得不到亲人的理解和支持。
还有做男人的跟婆婆联手欺负产妇,说什么看孩子多轻松啊,孩子睡你也睡,孩子吃你也吃,这一来二去的,人不疯都难……”
说到这里,宋安宁都感觉自己太庆幸了,从来没有因为婆媳关系姑嫂关系伤过神。
不管是顾家还是陆家,都对她如同亲生女儿。他们一家五口住在安家,她都被宠成了宝贝疙瘩。奶奶说,必须把早些年她失去的那些爱和温暖全都补回来。
她严重怀疑二嫂这异常行为,就是因为太寂寞太无聊太劳累所致。
想想也是,千里迢迢背井离乡离开黑省,好不容易跟二哥一家三口终得团聚,来了之后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呆在不熟悉的地方,心里难过也是在所难免。
回头再跟二哥商议商议,等红陵身体好转一些,让安康大哥也加入陪护行列,这样二哥回家的时间能多一些。
一路说着话,两人开车回到了安家。
“泛舟安宁,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