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下掉。

掉在地上的葡萄摔得稀烂，看得姜辰直抽气。

“这些我能摘了吗？”姜辰指着葡萄藤，转头看向蹲在石头上的猴子。

猴子点了点头，一脸的不在意。

姜辰二话不说，从背包里掏出剪刀，蹭蹭蹭就爬上了旁边的石台，开始一串串地剪葡萄。

严川在下面接着。

两个人忙活了小半天，把那几架葡萄摘了个七七八八。

姜辰把坏果挑出来扔掉，好的果子一串串码好。

他把车拿出来，放在厨房的旁边，严川一脸麻木的盯着这车看了半天。

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姜辰还怎么把这个车从车里拿出来的。

姜辰并不在严川是怎么想的。指挥着他一起给收果子。

不只是葡萄和祝余草。

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植株，都挂满了果实，有些甚至已经熟透掉在了地上，腐烂了，长出了新的小苗。

猴子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

它饿了就顺手摘个果子吃，不饿就任由那些果实挂在树上、掉在地上、烂在泥里。

姜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姜辰一边收果子一边念叨，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让它们烂在地里呢？”

他指挥着严川，两个人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山洞里四处奔波，把那些成熟的果实一颗颗摘下来，分类装好，然后搬进车里。

严川看着姜辰把那几十箱葡萄、十几筐果子、还有几大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草药。

一箱箱、一筐筐、一捆捆地塞进那辆车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麻木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超脱了世俗的、看破红尘的、佛系的表情。

当然，姜辰也不是那种竭泽而渔的人。

每一棵树、每一株藤上，他都留了一部分果实给猴子。

猴子一开始的时候转了一圈，发现每棵树上都还剩着一些果子，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时候它心情好了，甚至会主动帮忙。

忙活了好些天，姜辰终于把那些能收的果子收了个七七八八。

他站在车库里，看着几乎被塞满了大半的仓库，一股老农收获的喜悦感溢满心头。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粮仓慢慢被填满的、发自内心的满足感。

“不错不错，”姜辰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