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陛下,我的养子阿泽,今日也在庙会之上遭了毒手!不但被生生砸断了双手双臂,连下身也被重创……太医方才诊过,说他日后不能人道,余生都要旁人伺候,再无正常之日!”
“哐当!”一声脆响,皇帝手中的茶盏砸在案几上,茶水四溅,溅湿了案头的奏折。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不耐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阿泽重伤至此?如此重大之事,为何无奏报?”
长公主凄然一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陛下日理万机,自然有人想将此事压下,免得牵连自身!阿泽虽非亲生,却也是我养了多年的孩子,如今落得这般凄惨下场……负责庙会秩序的赵统领已查明,蒙面刺客一事是二皇子与贵妃从中作祟!陛下必须严惩二人,还阿泽和所有伤亡者一个公道!”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底掠过一丝阴霾,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朕一听闻消息,已然罚他禁足,闭门思过了。”
“禁足?”
长公主情绪愈发激动,胸口剧烈起伏,“陛下!阿泽已然成了废人,一生尽毁!一个禁足,如何抵偿他后半辈子的苦楚?又如何让天下百姓信服,让宗室宗亲心服?”
“长姐稍安勿躁。”皇帝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抬手示意她落座,“此事尚有诸多疑点,未必便是阿湛主使。朕已命人彻查此事,待查明真相,定然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置,绝不会偏袒任何一人。”
长公主却不肯落座,依旧挺直脊背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如铁:“此事的证据,就在赵统领手中!赵统领抓到了两名刺客,只是碍于涉及皇子,不敢擅自处置。”
她的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内侍官的通报:“皇后娘娘驾到——”
长公主一愣,便见皇后仪态端庄地走入殿内。
她先向皇帝行过君臣之礼,又转向长公主,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长姐今日怎会在此?瞧这神色,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长公主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皇后来得正好,祈福庙会出现蒙面刺客,造成现场伤亡无数,我儿阿泽也遭到重伤,此事与二皇子脱不了干系,也请皇后劝劝陛下,严惩真凶,还我儿与伤亡者公道!”
二皇子和贵妃历来都与皇后不对付,长公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