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穿透她心底的寒凉。
她缓缓摇头,语气低沉而沙哑:“不会的……容嬷嬷,阿语的性子你也清楚,她娇纵任性,眼高于顶,向来不把陌生人放在眼里,若是偶然结识的故人,她怎会那般亲近?怎会挽着她的胳膊,寸步不离?”
“更何况,她们长得那般相似,还有那位柳姨母的难言之隐,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了,绝非偶然。”
容嬷嬷沉默了,她知道,侯夫人说的是对的。
谢思语的性子,娇纵又骄傲。
平日里,莫说陌生人,便是府中旁支的亲戚,她也未必会给好脸色。
更何况是对一个陌生女子那般亲近,还恭敬地喊作“姨母”,这其中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蹊跷。
侯夫人坐在石凳上,寒风卷着雪沫,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得她浑身冰冷。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侯府书房的方向,眼神复杂而茫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揣测。
谢弘毅……
这件事,会不会与他有关?
这个念头一出,侯夫人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驱散。
谢弘毅,是她的夫君,是世人眼中洁身自好、温润如玉的永昌侯。
他们夫妻二人,恩爱和睦,相敬如宾,是京城中人人称赞的模范夫妻。
他怎么可能,会瞒着她,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越是这般想,侯夫人心中的疑窦,就越是深重。
她忽然想起,这些年来,谢弘毅的反常。
前些年,谢弘毅虽也时常去书房处理公务,却从未像如今这般,隔三岔五便说要住在书房,还不许任何人打扰。
便是她,也不能随意前去探望。
一直以来,她只当是谢弘毅公务繁忙心力交瘁。
她心中虽有几分失落,却也不曾多想,只想着多体谅他几分,不给他添乱。
可如今,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公务繁忙”,似乎太过巧合了些。
尤其是这两年,谢弘毅住在书房的次数,愈发频繁。
常常深夜,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她派人送去宵夜,却总被书房的小厮挡回来。
只说侯爷正在处理紧要公务,不许任何人打扰。
彼时,她并未多想,只当是谢弘毅在为侯府的未来谋划。
可现在,结合连翘与那个小丫鬟的闲谈,结合那个神秘的“柳姨母”,谢弘毅的反常就变得格外可疑起来。
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