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放入配置好的药材,算是对殿下给她玉佩的回礼,而且可以护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好。
刚行至抄手游廊的拐角,谢绵绵便倏然顿住脚步,脸上的浅淡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诧异。
廊下石凳上,端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永昌侯夫人。
她身着一袭素色暗纹锦裙,却未施半分粉黛,鬓边的羊脂玉簪微微歪斜,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
往日里端庄温润、自带威仪的眉眼,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底的青黑浓重得难以遮掩,神色憔悴得近乎脱形。
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寒凉,分明像是一夜未眠,心神早已被熬得俱裂。
跟踪谢弘毅的下人传回的消息,如同一把淬冰的尖刀,直直扎进她的心底。
侯爷果然未曾在书房留宿,反倒趁着夜色悄悄出了侯府,步履匆匆直奔那栋隐秘宅院,一夜未出!
直至天快亮时才乔装成寻常模样,悄然折返侯府,依旧摆出一副公务繁忙、彻夜操劳的模样,演着那场欺瞒世人的戏码。
那消息成了压得侯夫人几乎喘不过气。
十几年的深情相待、倾心付出,全都是假的!
谢弘毅的绝情与阴狠,远比她过往想象的,还要可怕几分。
她独自坐在暖阁里,一盏孤灯伴至天明,指尖那枚谢弘毅当年所赠的暖玉,早已被攥得冰凉刺骨。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跟踪之人带回来的消息内容,反复浮现她想象着的二人相依相偎、眉眼相融的模样。
她心中翻涌的恨意与不甘,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谢绵绵远远看到侯夫人,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打算转身离开,就当没有看到。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却没想到,侯夫人似乎已经发现缓了她!
她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谢绵绵身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眸里,只剩几分沉沉的疲惫,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如同寒星。
她细细审视着眼前的女儿,仿佛要从谢绵绵脸上看出几分端倪。
她沉默了许久,喉间动了动,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明显的倦意:“你这是要去何处?”
谢绵绵微微垂眸,语气平和,“要去云锦阁。”
侯夫人微微颔首,目光在谢绵绵脸上淡淡一顿,忽然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