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卫将这封密信送往东宫。
碧荷连忙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懈怠,匆匆取来纸笔,小心翼翼地放在荣贵妃面前的矮几上。
而后垂首立于一旁,没有半分动静,生怕打扰到荣贵妃写信。
荣贵妃提笔蘸墨,指尖微微颤抖,内心也极为不平静。
这是她第一次给太子写信。
深吸一口气,荣贵妃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落笔写下密信。
信中字迹隐晦,措辞严谨,只是将从安乐县主那里听来的云锦阁之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如实写明:
包括陈玉烟如何挑衅谢绵绵、如何诋毁太子,谢绵绵如何隐忍、如何为护太子动手,还有陈家前来找她想要严惩谢绵绵的心思,一一列明,毫无隐瞒。
信中还顺带提及,安乐县主作为自己的亲侄女,已如实告知真相,可见此事绝非谢绵绵之过。
写完之后,荣贵妃仔细审阅了一遍,一字一句,反复核对,确认没有任何疏漏,才将密信折好,用火漆密封。
她将密信交给父亲送给他的暗卫,语气沉重,再次反复叮嘱道:“速去速回,务必将这封密信亲手交给太子殿下,亲手递到他手中,不可经过任何人之手,也不可让任何人知晓此事——哪怕是东宫的内侍、宫女,都不能让他们察觉半点端倪。”
“是。”暗卫双手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收在袖中,紧紧攥住,躬身行礼之后,便匆匆前往东宫递送密信,不敢有半分耽搁。
荣贵妃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却未让她冰冷的心头多添一丝暖意,反倒愈发寒凉。
她望着窗外飘洒的细碎雪沫,眸色深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担忧,有期盼,有隐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母爱。
她不知道太子会如何处置此事,也不知道这场风波最终会走向何方,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护好太子,这个她亏欠了二十年的孩子。
她必须助他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哪怕粉身碎骨、身败名裂,也在所不惜。
……
东宫,暖意融融。
太子段泱正一手撸着黑猫,一手自己对弈。
“殿下,有刺客,被我抓到了!”贴身暗卫惊蛰心情愉快地进门,神色恭敬却难掩斗志。
段泱执子的手一顿,抬眸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