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
她恨谢绵绵的好运,恨自己没能有这般机缘,更恨谢绵绵即便被逐也能过得比自己风光百倍。
是以,她压根不希望谢如瑾去找谢绵绵。
她不希望谢绵绵与侯府再有牵扯,更不希望谢绵绵以郡主之尊重新出现在侯府压自己一头!
她只盼着谢绵绵彻底消失,让自己成为王城最耀眼的侯府千金。
“阿语,休得胡言!”谢如瑾眉头紧蹙,厉声呵斥,“绵绵虽不是你的亲姐姐,但你替她享受了十年的侯府千金生活,你怎能如此诋毁她?”
谢思语被谢如瑾呵斥,眼眶一红,委屈地瘪了瘪嘴。
她快步跑到谢弘毅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啜泣道:“爹爹,我的确不是侯府真正的嫡女千金,大哥他总是护着姐姐,待我也不若从前,我都没关系。但我真的没有胡说,我就曾听她说过巴不得离开咱们侯府,她就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谢弘毅本就一肚子火气,被谢思语这么一哭,火气更盛,“从今往后,永昌侯府与谢绵绵再无半分干系!”
谢如瑾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与失望。
父亲的糊涂,谢思语的嫉妒,让他觉得这座永昌侯府早已没了家的暖意,只剩无尽的算计与冷漠。
“好了,都莫要再争执了。”
就在这时,一直不曾发声的侯夫人却是开口了,语气温和:“侯爷,阿瑾要寻绵绵,也是一片手足深情。即便断了亲,这份血脉亲情,终究难断。”
她转头看向谢如瑾,眼神温和,语气诚恳:“阿瑾放心,我已派人去打听郡主府的位置,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
“再者,绵绵如今已是福安郡主,身份尊贵,你登门拜访断不能空手而去,理应备上厚礼以示诚意,也算是侯府对她的一份心意。”
谢如瑾望着自己母亲,心头不觉生出几分疑惑。
他知道母亲也不那么喜欢谢绵绵,可今日她不但没贬低斥责绵绵,还主动打听郡主府的位置,主动提议备厚礼登门?
谢如瑾满心不解,甚至觉得,太过反常,“母亲,您这是……”
“我只是,忽然想通了。”
侯夫人微微一笑,眼神愈发真诚,语气也更温和,“绵绵是个苦命的孩子,流落在外十年,好不容易回到侯府却未得半分关爱,反倒受了诸多委屈。如今她有了好归宿,有了长公主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