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两人大惊,拼命挣扎,挥刀狂砍银丝。
可短刃落在银丝上,如同砍在绵密的云团上,毫无着力点,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而且,他们越是挣扎,银丝勒得越紧。
冰冷的丝线嵌进皮肉,鲜血直流,剧痛直冲脑海。
不过片刻,两人便疼得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如纸。
想到之前那个被齐齐切断手腕的,他们再也撑不住,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也被直接切断啊!
“前辈饶命!”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求饶,另一个也紧随其后。
那暗卫首领也忍不住看着谢绵绵,声音暗哑道:“十七,他们不懂事……”
十七,谢绵绵在暗卫营的名字。
念及暗卫首领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谢绵绵终是心底微松,手腕轻抖,手指翻飞间收回无影丝,放了两人一条生路。
可就在此时,周遭有贪功求赏的皇宫侍卫,见陛下下令诛杀太子并许诺重赏,早已红了眼。
哪里管得上谢绵绵是何方神圣,只想着杀了太子,领赏封官,飞黄腾达。
见暗卫们不敢上前,他们反倒一窝蜂涌了上来。
足足七八名侍卫,挥舞长刀,嘶吼着朝着段泱狂砍去。
他们个个面露凶光,势必要取太子性命。
“殿下小心!”谢绵绵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将段泱死死护在身后,如同护住幼雏的孤鹰。
她望着那些冲上来的侍卫,眼底最后一丝心软彻底泯灭,只剩下冰冷杀意。
她本不想造杀孽,可这些人为了功名利禄要伤她家殿下,害她拼尽性命也要守护的人,她别无选择。
“找死!”谢绵绵声线清洌却带着彻骨寒意,衣袂猎猎作响,翻飞如蝶。
她猛地扬手,指间的无影丝骤然散开,不再是寥寥数缕,而是化作漫天银线飞舞!
千丝万缕,密密麻麻,从她指间飞射而出。
如同骤雪纷飞,又似星河倒悬,在宫灯的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寒芒,织成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
以段泱为绝对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狂涌而去。
银丝掠过空气,不带半点风声,却快到极致。
不过眨眼之间,便精准缠住每一个妄图冲上前攻击太子的侍卫。
从手腕、脖颈、腰腹到脚踝,无一人遗漏,无一人逃脱。
丝线缠体的瞬间,便死死锁住关节,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那些侍卫被银丝死死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