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的老家伙,突然看到这一幕,同时呆住了。
接着没等他们说点什么,就看到李念长扔下唤妖筒,已经从地下室窜了出去。
这小子跑了,毫不犹豫!
“啊……姓李的,我要咬死你!”
大表哥眼珠子瞬间就红了,这只土拨鼠自打钻出来,情绪从未如此崩溃过。
老张可能是聊骚的时间没有他多,所以情感上面也没有他那么无法自拔。
所以相对来说情绪方面还能克制,不过饶是如此……那也是给老财主气的小毡帽都要飞起来。
眼瞅着大表哥抱起来唤妖筒,好像都要哭出来,老张上去突然给他一巴掌。
“阿土,你瞅瞅你的样子,哪里还像个万法时代的精英,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大表哥,居然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哭鼻子的小傻瓜……”
爱国道长的思路是这样的,阿土在情绪极端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很可能会有尘封的记忆觉醒出来。
与其抱怨李念长,不如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发掘发掘大表哥。
当然也是对自我情绪的一种宣泄。
“啊!”
果然大表哥更加崩溃了,两颗大板牙,好像触电一样抖动。
接着他蹦起来三尺高,然后落地就昏了过去。
老张没料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显得挺意外。
先是上去查看大表哥的气息,发掘他还活着之后算是稍微松口气。
要是这家伙被自己和李念长联手气死,那可就麻烦了。
接着将大表哥推到一旁,老张喜滋滋将唤妖筒给收起来。
这个宝贝,可不能丢了,而且以后要等夜深人静再拿出来,可不能随便让大表哥再看到了。
为了他的身心健康,必须要严肃对待才行。
做完了这些之后,张爱国就看到地下室的门推开了,接着李念长那颗脑袋伸进来。
“怎么没人追出来砍我?”
显然念长同学挺纳闷的,刚才冲出去的时候,他觉得后面飞出来好几把刀才比较合理。
没想到却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了,所以他回来看看。
老张看着他,拿下帽子挠了挠头,然后叹口气。
“念长啊,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啊,我老人家可是用性命才将这只土拨鼠拦下来,这一次运气不错他被气昏了,但是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张爱国,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