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为以后彻底治好樊有亮痴傻的毛病提前打个伏笔。
樊山河两口子对老儿子那是真的好,虽然这会儿樊山河的婆娘代替樊山河去村部开会了不在家,但樊山河一个大老爷们,在把老儿子收拾利索治好,到厨房里面把热乎乎的大骨头取出来,塞到老儿子的手里让他吃。
樊有亮应该是早有习惯父母这样的行为,嘿嘿嘿傻笑着,啃着大骨头上面的肉,出了院门,去村子里溜达晒太阳了。
将近五年的时间,樊有亮一个原本挺正常的人突然出了意外变傻变呆,莫名成了乾坎村的守村人,樊山河两口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樊山河看着老儿子出了院门,这才匆匆洗过手,请胡朗和灰无垢再次坐到堂屋里的沙发上继续刚才的话题。
樊山河能够在乾坎村村长是位子上一干就是几十年,既有历史的原因,他个人的办事能力和一直在线的智商肯定也是主要原因。
所以,即便胡朗和灰无垢之前一直在跟他说周德福峰事,可是,樊山河在心里,还是把老儿子变痴傻之后的一些行为暗暗地跟周德福生前的行为做了比较。
然后,樊山河就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老儿子跟周德福都胃口极好饭量大,尤其喜欢吃肉,晚上几乎整夜不睡觉,就在村子里溜达,天刚亮回家吃饱喝足倒头就睡,睡醒了又吃些东西就去村子里找地方晒太阳,或者溜达。
每天如此,雷打不动。
樊山河重新给胡朗和灰无垢换上新茶和热水,自己抱着大茶杯坐在胡朗和灰无垢的对面,脸上的表情既惆怅又痛苦。
胡朗和灰无垢知道,不管怎样,最后那层窗户纸还是要捅破的。
现在,就看是由他俩替樊山河动手,还是樊山河自己来。
两种方式,虽然最后的结果都一样,那就是彻底把樊有亮就是乾坎村的守村人这个话题摆到明面上,但胡朗和灰无垢说出来,和樊山河自己主动承认,那是两种效果。
所以,胡朗和灰无垢都没有说话,俩人徐徐喝着热茶、热水,眸光偶尔朝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樊山河脸上瞄一眼。
樊山河几乎很快就把第一杯茶水全部给喝完了,然后弯着身子,抖着手又给茶缸里添了多半杯滚烫的热水。
两个粗糙的大手抱着茶缸愣神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