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大学，根本无需参与常规的高考复习，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竞赛题库里。

之所以还留在学校，无非是校方希望她以状元之姿参加高考，为学校争光，许诺的奖金自然也是天价。

估计等她高考结束，拿到那笔钱，就能彻底还清家里的债务了。

叶锦薇的脸更红了，像是要烧起来。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杨言，又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你……不住校吗？”

“不住，住不了。”杨言回答得干脆。

忽然，他感觉到校服袖子被什么轻轻碰了碰。低头一看，是叶锦薇伸出细细的小指，正小心翼翼地戳着他的胳膊。

“干嘛呢？”他问。

“没……没什么。”叶锦薇像是受惊的小鹿，飞快收回手指，脸又红了一层。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踌躇着，用极低极低、几乎只剩气音的声音说：“杨言……我说出来，你别生气，也别觉得我……奇怪。”

“什么我会生气？你说。”杨言也配合地压低声音。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叶锦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语速快了些，“就是……上个星期四，班主任来班里说你……说你遇害了。我……我还去参加了你的……葬礼。”

她说出“葬礼”两个字时，声音发颤，眼圈瞬间红了。

“还有，我感觉班上好几个同学……都不太对劲。张嘉元，你知道吧？他……他跳楼了，可是后来，他又回来了，像没事人一样，然后……然后又死了。还有我老家那边，我家门口的邻居，我感觉……他好像不是人。”她的声音越来越急，带着压抑的恐惧，“反正……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是不对劲，好多地方都不对劲！”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学校也是……好多同学，都不对劲。不光是高三，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也有。前几天晚上，在宿舍……我看到两个女生，浑身湿漉漉的，脸色比纸还白，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们进了我隔壁的宿舍，可我从来没见过那两个人……我知道，她们肯定不是人！”

杨言愕然地看着她，下意识地问：“你能看到？感觉到？”

叶锦薇用力点了点头，泪珠终于滚落了一颗，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