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主子的意思,只能愤愤地退到一旁,眼神如刀子般盯着姜云轻,仿佛她要是敢下毒,他立刻就会扑上来。
王宝珠颤抖着手,接过瓷瓶。
她看着姜云轻那双蒙在面纱下,却异常镇定的眼睛,心一横,将瓶口凑到唇边,小心翼翼地饮下几滴。
药液入口,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而是一股清冽的甘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下一刻,一股奇异的暖流猛地从丹田处炸开,如同冬日里的一把烈火,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那常年冰冷僵硬的四肢,竟在瞬间恢复了知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泰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王宝珠低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原本蜡黄干瘪的皮肤,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也重新焕发了神采。
“夫人!您的脸……”小翠惊喜地叫出声,激动得快要哭了。
张大夫也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刚才还是一副病入膏肓模样的王宝珠,此刻竟面色红润,判若两人!
这……这怎么可能?!他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立竿见影的奇药!
“感觉如何?”姜云轻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了然。
“好……好多了……”王宝珠激动地语无伦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常年盘踞的寒气,被那股暖流驱散了大半,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她看向姜云轻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审视、怀疑,变成了震惊、狂热和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村妇,分明是隐世的高人!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王宝舟挣扎着想下床行礼,被姜云轻一把按住。
“夫人不必多礼。”姜云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意味,“药只是其次,想要根治,还需断了病根。”
她话锋一转,目光幽幽地看着王宝珠:“夫人可知,您这宫寒之症,并非天生,而是……人为?”
轰!
王宝珠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你……你什么意思?”王宝珠的声音都在发颤。
姜云轻不答,反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早已面如死灰的张大夫。
“张大夫,您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