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刘员外心中不满,但是听到皇上说的后面一句话,心里一直才舒坦了些许。
虽然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定是与姜云轻脱不了干系,但在皇上面前,他也不敢吱声。
也只能打破牙往肚里咽。
姜云轻可千万别让我逮到什么把柄,要不然有你受的。
“微臣告退。”
刘员外板着一张脸,缓缓退下。
御书房里面便只剩下了姜云轻和云祁二人。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若是有什么事就直说便可。”
“你与朕老实交代,这刘员外的事,真与你无关?”
姜云轻这才缓过劲,感情刚才把自己留下来的原因,就是想要当面质问。
先不说皇上究竟是何居心,但是姜云轻是什么样的性格,难不成眼前的人居然还不了解?
“皇上,您这是对微臣的质疑?”
“微臣和皇上也算是老相识了,微臣是什么样的人,莫非皇上不了解?”
云祁听着对方似乎是真生气了,这才抿唇不语。
他其实是相信姜云轻的,刚才问出这番话,完全是为了报复之前姜云轻不给自己留面子。
姜云轻见皇上依然没有开口说话,索性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明。
“微臣早就已经打听过了,刘员外那些所做的棉衣出了问题,购买的百姓过来兴师问罪,态度本就不良好,再加上处理不妥当…”
云祁只不过是和姜云轻开了个玩笑而已,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把话说得如此明白。
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尖,“那确实是他咎由自取。”
“行了,此事怪朕。”
他可不想等陆墨川回来的时候,又被告一状。
姜云轻见对方态度还算是诚恳,自然也不再刁难。
“不过你也知晓,这个刘员外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些激进,朕怕这人不会那么安分。”
云祁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软了下来,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姜云轻的身上。
他只希望姜云轻能够多加小心一些。
“多谢皇上提醒。”
云祁重重的点了点头,并且特意嘱咐,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一定要寻找自己。
“对了,朕之前交予你的事情办得如何?”
刘员外那个酒囊饭袋没有办妥也是合理。
只是如今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倾注在姜云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