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宜已经将头饰都卸下了,也梳洗完了,见他如此。
握住了他的手,转头看着他:“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初成婚的时候,傅明宜与他之间还不曾这般亲昵的时候,对于这样的肢体接触还有几分下意识的后退。
但是现在,已是夫妻日常。
故而傅明宜的目光里,更多的是温柔。
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都是关心之色。
裴烬宣暗暗鄙夷自己心中的阴暗。
江云川想要探听宣王府的消息,他没有阻挠,反而是想要报复,让他也怄火。
这样的他,怎配得到明宜这样的温柔。
裴烬宣微微低头,陷入了纠结之中。
可他,自幼便是这样的人。
他从来都不是风光月霁之人,这一生做的最大的成全,也仅仅是这些年忍着内心的偏执,选择成全明宜所喜,没有惊扰。
这样的心情,在他们迟迟没有成婚而缓解,亦是在江云川提亲那日达到顶峰,那一日,暗卫已经齐全,在他的一念之间,甚至他可能做出杀了江云川的举动。
一切的一切,在江云川说,要求娶的人是傅家二小姐傅明雪时,心情趋于平静,转而布局。
他不齿自己,但无论如何选,他都会这样做。
傅明宜轻轻的抚着他的脸:“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裴烬宣在迟疑,故而她问的也小心一些。
“不曾。”裴烬宣说道:“王府的管事来报,江云川安插了人入王府,我允了一人入府。”
“他不知为何偏执于,你我的婚事是假的,既然他不信,我便偏生想让他看看,让他难受,让他认清现实!”
“明宜,我....”
不是个好人。
裴烬宣心底里未说完的话,是这个。
傅明宜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见只是这般小事。
他既然想,倒也无妨。
她和裴烬宣本就是夫妻,一切坦然,她并不在意。
若是能换来他开心,便随他去就是了。
傅明宜轻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你开心便好。”
何况,他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意思。
傅明宜看着他,他刚刚梳洗完,剑眉如星,是凌冽的俊朗,亵衣松散能隐隐看到他好看的肌肉,他着的红衣,很是惊艳。
傅明宜的脑子里,全然没有对江云川安排人的在意,目光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