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昌行满脸通红,整个人还摇摇晃晃的,就这么指着傅老夫人:“母亲。”
“您不是说,全力托举傅鹤中坐上这侍郎之位之后,程氏的银钱算什么,明宜做的那些琐事算什么,日后多的是人求着要帮傅鹤中。”
“您不是说,他坐上侍郎之位后全家受益。”
“程氏的益在哪里?明宜的益在哪里?明嘉的益在哪里?”
傅昌行问着问着,眉眼间都是怒意:“为何,现在还要她们帮忙?!还要指责他们?!”
傅昌行的眼睛就这么瞪着。
问责的看着他们。
傅鹤中脸上挂不住,甩了甩袖子,不悦的说道:“大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初你有差事,是程氏花银钱疏通的,这些年一步一步往上爬,都是程氏花银钱疏通的。”
“你的侍郎之位怎么来的?”
“不是明宜花了大量的银钱,还有你是怎么升迁的?”
“以工代赈的提议是明宜说的,修缮草图是明宜给的!”
“桩桩件件,她办了多少事情?现在,你云州府的差事没办成,怪已经出阁的明宜?还要找她茬?”傅昌行继续质问道。
当然。
这些事情,从前他也没有算过,没有计划过。
总觉得程氏不过是出点银钱,明宜不过是办点小事。
可程氏忍着咳嗽,喝着汤药,一点一点的质问他时,他才恍然大悟,才明白过来。
这些年,她们竟是做了那么多事!
可傅鹤中呢?
让他的女儿做妾室。
他原以为,傅鹤中乃是侍郎,在朝堂有一席之地,他的嫡女为世子妃,明宜为妾室,在永宁侯府有人护着,有傅家护着,倒是也可以。
可程氏讲明之后。
他才明白,凭什么!
“你喝醉了。”傅鹤中铁青着脸说道:“来人,把伯爷带走。”
“我不走!”傅昌行挣脱下人。
下人也不敢强行这样对他,看着傅鹤中。
“你要找我女儿的茬,还要让我走?”傅昌行红着眼睛问道。
“当初你不也是其中一员吗?也是你赞许的做法,现在又是个什么意思?”傅鹤中讥讽的问道:“你就是什么好的了?不都是为了傅家?”
“你当初比谁都积极,现在装什么好人?”
傅鹤中一肚子气。
若是从前,他定然不会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