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做什么?”傅老夫人不悦:“今日说的是这个事情吗?”
“你可知道,你叔父出事了,傅家迟早要倒!”
“你有什么好处?!”
“叔父革职查办,一家人共同承担后果就是了。”傅明宜说道:“云州府的水患,右侍郎和工部一位五品的小官几日便解决了,叔父作为主办事人,却是将差事办没了,祖母你宠爱幼子不错。”
“叔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若是继续做这个侍郎的位置,亦或是升迁,日后出了事情,才是害了整个傅家。”
“你懂什么?!”傅老夫人咬着牙:“傅家都靠着你叔父撑着!”
傅明宜看了余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昌行。
傅昌行算是挺爽快的应了母亲和离的事情。
这一点,有些出乎意料。
据暗卫的调查。
这几日,傅昌行已经和傅家对着干了。
虽然在傅老夫人那些傅家是一体的话里还是没法反驳。
但是长进了不少。
母亲的身体撑不了几年。
在这样的情况下,母亲坚持和离,除了不想和傅家有瓜葛,怕傅家牵连到他们,再者便是死后不想与他葬在一处了。
彻底与傅家撇清,能办到。
但与父亲成仇,在西晋这样重家族与血缘的规制下。
她可以不在意。
但明嘉读书,日后科考,便注定了不能完全摒弃孝道。
即便,傅家这些年做的事情足够恶心。
对傅昌行,心中没有亲情了,但不妨碍用他。
这亦是在最初的计划之内。
傅明宜看着傅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祖母这就错了。”
“论嫡长,我父亲都占,他承袭了爵位,为荣远伯。”
“叔父撑着亦或是不撑着,差别不大,反倒是叔父的能力堪忧,真在朝堂往上爬,这才是傅家埋下的祸患。”
“身为工部侍郎,只是一个简单的差事,傅家三番两次要我一个女子出手,足以证明,叔父撑不起傅家不是吗?”
“祖母,我一个出阁的小姐,帮的了叔父一时,帮不了一世呀。”
“是以,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我父亲,荣远伯撑起傅家才对,毕竟祖父在世时,也已经分家了。”
“荣远伯府,嫡长女为宣王妃,嫡子乃是闻夫子的学生,不久便是科考,明嘉若是表现不错,立世子,日后由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