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川既痛心又露出自信的笑意。
他所能想到的,只能是如此,裴烬宣以权压人罢了。
但傅明宜也不该。
既是交易,她应该拒绝和反抗的。
如今这样,到底还是不清白了。
江云川四下看了看,他想问清楚,她有没有反抗,最后到底有没有成事,若是没有,他可以忽略这些。
正欲要张口。
傅明宜看着他开口问道:“你和范家很熟?”
江云川有些微微惊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但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不错。”
“范家与我交情很深,准确的说,若是我的事情,范家必须得办。”
范家欠着那张药方的恩情。
“你若是有求于范家,直接开口便是,我可以帮你游说。”江云川看着她。
只不过,若是让他开这个口。
傅明宜这里,定然也是要给他好处的。
他还得想想。
傅明宜点了点头:“既然你和范家熟,那便直接去范家找个大夫,看看你的脑子,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傅明宜面色冷漠。
“什么?”江云川僵住:“你什么意思?”
“江世子,有病就去医治。”傅明宜冷冷的说道。
“你!”江云川满脸怒意指着傅明宜。
她是故意的?
她到底想做什么?
“江世子,这是我们宣王妃,若是再这般无礼,别怪我宣王府不客气了!”丹犀目光犀利的盯着江云川的手指。
仿佛再不放下去,宣王府的护卫会直接砍手了。
宣王府的护卫也已经拔剑。
江云川连忙收回自己的手,瞪了一眼宣王府的护卫。
傅明宜不会这样对他。
但是宣王府的人是真的会这样的。
从前,有个不长眼的纨绔子弟曾对着裴烬宣恶语相向,裴烬宣真动手砍了手。
最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江云川满肚子怨气。
傅明宜无语至极。
就江云川这种怂货,宣王府的下人威胁一句便退缩的人,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讨公道。
要他讨什么公道?
她本就是自己也愿意的。
裴烬宣生的好看,满京城也找不出比他俊朗的,何况行事细致,待她处处周全。
她为何不愿?
除非她也要看看脑子了。
傅明宜转身离开。
江云川不甘的质问道:“傅明宜,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