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傅明宜神色平静,嘴角有几分讥笑:“祖母,是我故意让二叔连这样简单的差事都办砸了?”
傅明宜说的坦白直接。
当初,这本来便是明谋。
她的二叔就是没有这个能力。
工部不管拎谁出来,都能办妥的差事,他偏生办不了。
这些年,傅鹤中所依赖的,本就只有银钱和她安排的人将难处摆平,如今不过是将真实情况袒露罢了。
这就受不了了?“
“你分明能帮你二叔,你为何不帮?还说不是故意的。”傅老夫人气极。
“我为何要冒险帮呢?”傅明宜问道。
“那是你二叔!”傅老夫人气的嘴唇抖动。
“从二叔有差事开始,那差事便是我母亲拿了银钱出来,如今还有签字画押的欠条,再到这些年大大小小出去的银钱,我们大房倒是一直都在帮着,可结果呢?”傅明宜看着她:“结果便是我母亲和离,我的婚事到了二房。”
“祖母还想要我损害王府的利益帮,祖母你疯了?”
“商贾人家教导出来的女儿,就是计较!”傅老夫人不悦的说道。
“那又如何?”傅明宜直白的问道。
傅老夫人不敢置信的指着她:“你,你怎么敢?”
族老见状,连忙开口说道:“老夫人,这个事情怎么能怪明宜这孩子呢!”
“就是啊。”
“老夫人太苛责大小姐了。”
“....”
族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你们,你们这些人!”傅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些族人。
他们这些年都捧着她这个老夫人,每每来到傅府,对鹤中也是卑躬屈膝的。
现在一个个,居然向着傅明宜!
他们!
“你们这些白眼狼,枉费这些年鹤中对你们这么好。”傅老夫人指责道。
族里有个妇人不满的说道:“老夫人,这话怎么说的,好什么好?我们好歹是没有出五服的旁支,当年让二老爷安排孩子读书的事情,二老爷何曾理过我们?”
“就是啊,我们这些族人哪里得到过好处?”另一人说道。
“现在王妃要办族学,我们的孩子都过年纪了,当初还不是被你们拖累的。”妇人说道。
他们这些族人,孩子不能启蒙读书了,好歹还能看看学医或者行商去。
二老爷可不管他们。
帮